根本沒把這兩個在華夏財經界舉足輕重的勢力放在眼里啊!
可無論如何,這么敏銳的觀察力和精準的操作,讓她心服口服,甚至嘆為觀止。
顧運依舊專注地吃著肉串,程雪晴的話并沒有讓他有什么心理波動。
對他而言,這種操作在他無數個偉大而傳奇的商業生涯里,也只不過中規中矩罷了。
畢竟他現在也沒想要吞了頂晨集團或者長銀資本。
不過就是想賺點小錢,為蘇曉造一座城而已。
指了指程雪晴跟前的肉串,他說道,“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程雪晴本來不想吃這種“垃圾食品”的,但是現在覺得不吃自己就虧更大了。
吃,干嘛不吃!
于是左手拿起肉串,右手拿起筷子,先小心地用筷子把肉弄到碟子里,然后仔細觀察了下,挑了看上去最干凈、肥肉最少的一塊放進嘴里。
沒有絲毫膻味的羊肉,帶著一絲草原的清香,又混著咸度適中、芬芳濃郁的芝麻、孜然、未知醬料調制而成的濃香,瞬間在她的味蕾綻放出難以言喻的美味。
本來就沒吃晚飯,餓得饑腸轆轆,那味道自然更不比尋常了。
程雪晴感覺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這種美味別說在米其林餐廳,就是在她所有的記憶中都未曾有過。
真的……很好吃啊。
只一會兒,她就把碟子里的肉全吃完了,連原先她“嫌棄”的帶著肥肉那些,也全都進了肚子里。
不管了,要吃個夠本!
她又拿了第二串。
這時顧運遞過去一罐啤酒,問道,“喝么?”
“我不喝酒。”
“我覺得你應該體驗下,喝酒吃串的感覺。”
顧運說完,端起自己跟前的酒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看著庭院里那一片假山,那一處水榭,和那月光傾瀉下來的波光粼粼,不由豪情頓生。
好熟悉的場景啊,那年自家的庭院,也與此有幾分相像。
他想起了來蹭酒喝的李白,想起了恃才的王子安,也想起了很多故人。
抬頭看著那輪亙古不變的明月,他不由舉杯笑道,“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呵,這地方我喜歡!”
說罷,一仰脖子,將瓶酒中咕咚咕咚透了個干凈。
又打開一瓶。
接著笑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太白兄,子安兄,你們可好啊?”
咕咚咕咚,又喝了一瓶。
顧老狗自然不會在意別人怎么看他,哪怕是程雪晴這樣的大美女又如何,興之所致情之所在,他要自我的時候,誰都擋不住。
程雪晴像個木頭似的地看著顧運,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這……突然發狂了是什么情況?
才喝了那么點就醉了嗎,還是他的精神病其實沒好利索?
可是為什么看著……很過癮?
好想和他一樣,這么隨心所欲一下啊!
從小到大,因為程家家教森嚴,所以她從來都嚴格地約束著自己的行為,優雅得體大方,這是家里對女性的要求,也是她對自己的要求。
然而其實,她也挺想像其他富二代一樣,去酒吧蹦個迪什么的,至少也體驗下那是什么感覺,為什么大家都那么喜歡去。
這個年紀的女孩,怎么可能沒有好奇心呢?
所以那天去抓程大雷,其實本來她可以不進酒吧,呆在車里就好的,但是架不住好奇心,她還是進了去,還點了一杯雞尾酒,小小地感受了下酒吧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