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狗就這么以大鵬展翅的姿態,細心地呵護著程微蕓和蘇曉回家。
從KTV到程微蕓家的路程不短,大約要開半個小時左右,而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里,他保持這個姿勢一動沒動。
別問手酸不酸,問就是格局小了。
保護女孩子這么有意義的事情,你問手酸不酸?
也別問感覺怎么樣,問就是感覺不怎么樣。
想想你抱著幾千萬的鈔票,又不能用是什么感覺?
顧運不禁又想起了他以前的那個朋友,他曾經也遇到過這種情況,一開始他也是一手一個,然后是一手一座,再然后是一手一對,那種感覺才叫……emmm。
憶往昔崢嶸歲月稠啊!
可能是車子有些顛簸,程微蕓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眼顧運,眸子一片迷茫,卻是依舊靠在他的肩上,呆呆地一動不動。
她好像是在想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那雙目呆滯的樣子很像個智障。
顧運疑心剛才那一撞是不是真把她腦子撞壞了?
程微蕓砸吧了下嘴,對于自己為什么會靠在顧運肩膀上這件事,她確是意外,也很費解,自己明明記得一開始顧運是坐在副駕駛的,怎么又到后座來了呢?
又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之下,他摟住了自己呢?
當時是否有經過自己的允許呢?
他是不是除了老爸之外,第一個這么摟住自己的男生?
撲朔迷離的案情讓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很快就又進入了夢鄉。
顧老狗發現自己連解釋都可以省了,不禁對程微蕓投去了欣賞的目光。
這時他很想叫醒蘇曉,讓她好好看看程微蕓多讓人省心。
人姑娘也是那么漂亮,還比你傲然,可人家就一點都不會毛躁,哪像你一點小事就動不動找衣架?
都是小姑娘,人跟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這么一想,他就忍不住捏了捏蘇曉的小臉蛋。
這不爭氣的孩子!
要說手啊,是真不能賤。
就這么輕輕一碰,蘇曉醒了。
顧老狗二話不說,立即胸膛朝蘇曉一斜,以擋住她的視線,然后輕聲道,“醒啦?”
蘇曉睜開眼,只見顧運輕摟著自己,那胸膛暖暖的,聲音也暖暖的,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這樣好舒服。
她比程微蕓清醒些,很快就反應過來現在是什么情況,于是揚起小粉拳輕打了下顧運,輕聲質問,“干嘛啦你。”
好像是怕被程微蕓聽到,又好像是沒徹底醒,因而語氣有些呢喃。
顧運見她還是軟軟地靠在自己肩上,便也不說話,就微笑地看著她。
蘇曉看到顧運的微笑,好像已經看到了海南沙灘邊的太陽,自己躺在沙灘上,舒服地想睡覺。
于是又閉上了眼睛,依舊靠在顧運的肩上,沉沉地睡去了。
大抵今晚確是喝太多了。
顧老狗松了口氣,心想還好車里暗她沒看到程微蕓也靠在另外一個肩膀上,要不然非跳起來不可。
這時也快到程微蕓家了,顧運便提前抽出了胳膊,把兩人扶正,然后自己規規矩矩、端端正正地坐在中間,以示清白。
畢竟像他這么正經的男孩子,現在已經不多了。
小區門口,程中原手里拿著一件程微蕓常穿的薄外套,焦急地等著女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