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凌云堅定地點了點頭：“之前我一直不敢面對這個現實，不過想到咱這個人界會貌似什么性格古怪的人都有，就算真的多出我這么一個不是人的家伙，也不算什么怪事。
況且我的實力若想急速提升，僅憑借自身的陰陽神體是遠遠不夠的。
而現在便有一條捷徑，融合九魂，成為神，或者怪物。”
林陌微微皺眉道：“欲速則不達，你不必這么心急。”
皇甫凌云嘆了口氣：“不急不行，八部眾的其他人都在進步，這種迫切感和壓力說實在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我現在有些羨慕錢多多了，他一早便發現了自己心中真正的追求，并及時脫離了八部眾這個隊伍，所以現在他應該是整個人界會中，過得最舒服的。
即使每天很累，但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人生。
至于我嘛，如今反而迷茫了，所以我需要前往歐陽世家，通過那個九魂之一，來驗證我的真實身份。
如今我連以往所要報仇的目標，都開始不確定，這近乎否定了我存在的價值！”
林陌緩緩起身：“你指的是皇甫世家？”
皇甫凌云苦笑道：“若我是那所謂的神，這已證明我曾經的那段記憶根本是被強行植入的，而皇甫世家為的就是讓我仇恨他們。
甚至可能皇甫云凌這個人本就是皇甫世家所刻意編造出來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變強，去主動吞噬其他的分魂壯大自己。
而外界的那些情報更是信不過，一個世家若上下一心想要瞞過整個江湖，不要說制造一個皇甫云凌，什么風凌，水凌的也是容易至極。
那察覺到這一切后，我還怎么恨皇甫世家，只因他們所做的一切便是為了我。
而且這貌似也是他們刻意放任我的唯一可能了。
至于他們具體是怎么想的呵呵，皇甫世家就他媽的是一群神經病！”
“其實你已經肯定了歐陽赤離的猜測。”林陌沉聲道。
皇甫凌云點了點頭，眼神也更加堅定：“所以我要前往歐陽世家，最后驗證一下。
若我真的是神，那我就有足夠的底蘊可以追趕上你們的腳步。
若這一切都是我在瞎尋思，那么皇甫世家始終是我的敵人，我也無需再迷茫下去。
這么看來無論是哪一個可能，都不算太虧。”
說到最后皇甫凌云自嘲的笑了笑，但這笑容卻充滿了苦澀。
林陌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認真道：“是人，是妖，是魔，是仙，是神，在我眼中都不重要。
你只需記得，無論結果是什么，你都有一個永遠不變的身份。
人界會八部眾，乾達婆！”
皇甫凌云長舒了一口氣，眼底的迷茫徹底消散。
“接下來夜梟組的事情將交給我手下的七梟，他們會把情報傳給天機堂，匯總后再交給副堂主·廣目天諸葛錚。
到時我會告訴諸葛錚，有什么重要的情報直接通知您。
對了，這一次出行，恐怕我要拉上歐陽先生一起。”
林陌擺了擺手道：“組建天神眾的事還有玄哀負責，目前只是招收人員，所以讓歐陽赤離陪著你一同前去，我也能更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