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想到木皇佛寺曾經做出的事情,竟這么狠毒。
而剛踏入寺門,他便被許久未見的癲和尚一把拉住,并強行拖入了一處廂房之中。
就在玄哀以為,自家師叔已經徹底癲了,甚至到了饑不擇食的程度后。
同顛的一番話卻讓他完全傻掉了。
“看你這架勢,我就猜到你準備做什么。
那我先提前告訴你,曾經提出這個最惡最絕望事件之人,正是我們如今的方丈,原來的武僧院首座·同知師兄。
好了,你要干啥,自己去吧。”
然后他的目光瞟向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的云鴻,上前對著他的胳膊捏了捏后,眼中精光大盛,一邊上下其手,一邊道:
“好苗子啊,當真是煉體的好苗子,你可愿拜我為師?”
云鴻失神落魄的看了一眼旁邊還是近乎石化狀態的玄哀,小心翼翼的說道:“前輩,我是準備拜摩呼羅迦大人為師的”
同顛沒好氣的拍了一下玄哀那大腦袋,目光轉向云鴻,眼神如視珍寶,看的云鴻一陣別扭:“你拜他為師有啥好的,拜我為師,你便直接是玄字輩了。
到時候玄哀就是你的師兄。
還有,你恐怕不知我在木皇佛寺的威名,而且玄哀收徒的話,還需要請示方丈師兄,但你看他現在這情況,一時半會都緩不過來。
這不是讓你在這白白浪費時間嗎。”
云鴻認真的想了想,決定拿出令牌向歐陽赤離求助,歐陽赤離知道這件事后,大手一揮,直接讓云鴻拜同顛為師。
在他看來云鴻拜誰不是拜,憑借他對林陌的死忠,學藝有成后,還不是乖乖回人界會。
而同顛見到云鴻點頭答應后,拉著他的衣袖風風火火的跑向中央大殿,在經過與一眾師叔師伯的會面。
并且被那些看起來神態有些不對勁的前輩,擺弄了一番身體后,云鴻于三日后,正式的成為了同顛的弟子。
并賜予法號,玄狂。
對于剃了個小光頭,云鴻倒是感覺無所謂,但這個法號,他著實有些遭不住。
同顛給的理由卻很充分,他認為云鴻身上少了那股狂勁,年輕人就應該狂,就應該傲,狂怎么啦,正所謂年少輕狂。
作為一個純粹的煉體武者,就是要拿出那股狂傲之風,一拳一個大煙花,一拳一個大爆炸!
下面的四天時間,玄狂·云鴻便開始在同顛的教導下,輔修木皇佛寺的各種硬功。
而這幾日,一直待在廂房內的玄哀,原本呆滯的表情終于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的四周雖散發著淡淡的佛光,可其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怒意迸發的狂態!
這也導致玄哀自身涌現出的強大氣勢,直接將那處廂房給掀飛!
其右手降魔寶杖再現!怒氣更攀升了一節!
在聽到同顛所言后,他對木皇佛寺感到了一些陌生,對于那平日里慈眉善目的方丈·同知,也有了截然不同的認識。
他不知自己怒從何來,可是心里卻有一種大鬧一場的沖動!
隨即他起身向著大殿走去,看著不斷圍上來的一眾師兄弟,他的眼中所剩的唯有莫名涌現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