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金蓮圣使詳細的講述了下亡命當鋪所包含的業務。
聽完后，林陌覺得跟自己所理解的第八號當鋪都差不多，無非是以欲望誘使他人不斷沉淪。
只不過第八號當鋪最終需求的是靈魂，而亡命當鋪需要的則是信仰。
是那種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抹殺原身的意識，化身成最為虔誠的信徒，所聚集的信仰。
“你們白蓮教對自身的定位倒是沒錯，這種行事手段我很欣賞。”
林陌摸了摸下巴，評價道。
金蓮圣使的神情有些尷尬，一時半會沒搞懂林陌這句話是真的在夸贊，還是嘲諷。
倒是無念圣母微微頷首：“謝謝。”
林陌回以一個自以為和善的微笑，這有些僵硬的表情讓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的金蓮圣使，下意識倒退了幾步。
林陌見此有些無奈，他剛才所說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如今的白蓮教名聲早就臭大街了，哪能指望有信徒加入這種教派，既然無法被動的吸引信徒，不如主動引誘他們跌入深淵。
而這類做法很邪道，也很符合白蓮教的作風。
在環顧四周后，林陌發現這亡命當鋪也沒什么可看的，便準備離開。
不過臨走前，一向表現有些淡然的無念圣母，突然開口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王天云的態度有些過于特別？
甚至懷疑我真正的意圖？”
林陌停下了腳步，不過沒有回身：“你想說什么？”
無念圣母難得的顰眉微皺，好似在組織接下來的話語。
而林陌的語氣卻十分隨意：“你是在擔心什么？”
無念圣母的眉頭舒展開來，神態又恢復到那副清冷的樣子：
“非是擔心，只是有些事我認為不該隱瞞，因為這算是一個秘密，這方世界僅有幾人已經察覺到的秘密。”
隨即如同背景板的水靈魅和一臉懵逼的金蓮圣使見到無念圣母又低下了頭，便猜測是無念圣母已經向林陌講述了。
而林陌也再次邁出了腳步，只不過這次換成他的眉頭緊緊皺起。
腦海中同時又重現了一遍剛才無念圣母的傳音。
“我其實見過他，我指的并非是王天云，而是渡世無天。
此事要關系到這方世界的特殊性，它在壓制我們，也在壓制自己。
而每一次所謂的封印破封，更像是一種欺騙世人的假象，僅僅是元氣的提升，根本不可能催生出那么多高星級的資源。
就好似這些資源本就存在，只是以一種合理的方式，出現在這方世界。
還有真正的天地境已經開辟了獨屬于自己的真實宇宙。
并可掌控所有規則，即使這些規則未晉升成道，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也絕不可能這么弱。
而碎空境的存在，本應俯視時空長河，心映乾坤，一念執道，舉手投足之間，輕易駕馭萬道，逆亂紅塵。
算是擁有另類的不滅和永生，所能凌駕于之上的唯有無法掙脫的命數。
這等存在本應極難殺死，除非有更高等級的存在，磨滅其世間存在的所有痕跡，可我們這方世界可能死去了十三位。
最后，我見到的渡世無天，源自一段本不應該出現的記憶，但我確定它是真實的。”
這還是林陌第一次聽無念圣母跟他說這么多的話，雖然她的表達有些顛三倒四，或者說是在以這種說辭隱晦的暗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