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只見命摩玄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前,但其身上的狀況十分糟糕,流淌的鮮血已經將其染成了一個紫人。
而從其精神海內鉆出來的牙牙,直接癱在命摩玄的懷里。
可就是這種情況,命摩玄還是在強撐著一口氣,伸出一根食指,又比劃了三根手指,然后很果斷的昏過去了。
林陌大概明白這是指之前人情的事情,原本命摩玄許諾幫自己做三件事,之前完成了兩件,現在嘛,貌似又搭回去了…
想到這,林陌的神情有些無奈,隨手一揮把他挪移到距離山頂不遠的一個房間里的加強版藥池之內。
虛無的混沌,弒神槍孤零零的飄蕩,其槍身上布滿了裂紋,好似下一秒便會完全崩毀。
突然一個手掌于虛空凝現,它對著弒神槍隔空一吸,弒神槍毫無抵抗的手段,即使它在努力的催動著槍身上殘余的魔氣,可結果還是被那手掌抓住。
就在弒神槍以為自己會被某個賊人強行認主后,卻發現那只手隨意的將它扔在一個黑洞之中。
等到它重新打量四周的環境時,第一時間便發現了藥池里的命摩玄,以及浮在水面上還在說著夢話的牙牙。
做完這一切后,林陌收回了視線,眼神里并未因命摩玄的失敗發生一絲變化,就好像對于這七戰七局,他并不是很在意。
隨即其身后浮現出五道黑洞,無形的波動籠罩在這山巔之上,好似這隱沒黑洞中的五個人影在爭吵什么。
而林陌既像是對他們說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趁著他們扳回一局,在布置戰場上,適當的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相信帝一會答應的。
那這一戰,就你去吧。”
只見那五道黑洞一陣顫動后,相繼又隱于虛空之中。
林陌則是閉上了雙眼,靜靜地感悟剛才惡修羅的那一刀,他的無炁元胎雖無法將其解析,可因這一刀是出現在他的內宇宙之中。
它所在的痕跡已經深深被烙印,就算如今的他做不到完全領會,但隨著時間推移,這一刀在林陌的眼中將不會有秘密。
崖坪之上。
隨著第二戰獲勝,道魔一方的高手斗志高漲,雖然準確來看只有道魔一人顯得十分激動,其他的還是該干嘛干嘛。
而唯二能長時間保持冷靜的正常人之一的邪如來,自從聽到了歐陽赤離講述了關于執的事情后,就仿佛陷入了自閉,一直在低著頭不知想些什么。
然后他湊到不斷揮刀的少年版·惡修羅身旁問道:
“族群真的是你的執嗎,那你殺了命摩玄,算不算是斬斷了惡之一族的未來?”
惡修羅停下揮刀的動作,深深看了邪如來一眼道:
“收刀,他會死,不收,他能活。”
聽到此言,邪如來眉頭皺的更深,就在他剛想要多問幾句時。
整個崖坪連著兩座大山被直接挪移到了剛剛構建完成的世界之內。
還沒等到邪如來等人細細打量這第三戰場與之前兩方戰場的不同之處時,一句震耳欲聾的詩號聲就已在其耳畔響起。
千變天日升曜星,
萬化地月落滄溟。
一曲吟沒九天水,
無歌詠盡人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