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堯越想越覺得這么搞下去,墨堂遲早要完,于是連忙的去找不知縮在哪里的車延川,甚至接下來的戰斗都懶得去看了。
祝行風則是依舊興奮的介紹這天殺錘有多么強大。
但在這第五戰場之上,事情的發展卻愈來愈破朔迷離。
“你到底是誰?”
李仙雪神情凝重,甚至將剛才孟婆毀她容而升起的無盡怨氣都強行壓下,她發現自己的血脈根本無法從孟婆身上感應到任何親近。
原本她以為是地府面具隔絕了這種類似于探查的手段,但現在看來孟婆本身就不具備陰天子的血脈。
孟婆沒有理會李仙雪,只是用力的嘬著手指,仿佛想要將那指尖上的血水一點不剩的吞掉。
直至李仙雪試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她才慢慢抬起頭,流露出陰森的笑容,嘶啞的聲音更是像用指甲來回劃黑板一樣刺耳。
“你應該猜到了。
從始至終我就不是什么投影分身。”
隨即其身影直接消失,再次現身時,已經與李仙雪只有一尺之距,兩人近乎是臉貼著臉,李仙雪能夠清晰的看到孟婆眼底的渴望與瘋狂!
砰!
下意識的一錘,李仙雪直接將孟婆轟飛,但其光滑的手背上又增添了一道血痕。
而藏在她發絲間,天殺錘的靈性化身,一只白色的小兔子鉆出來焦急道:
“主人,你不能讓她再喝你的血了,她在用一種特殊的方法解析并同化你血脈里的印記!”
李仙雪根本來不及思考小兔子這句話的意思,只因孟婆又攻了過來,速度依舊是超越了空間的限制,甚至連殘影都沒有留下!
她只能依靠戰斗本能,借助溢散的殺氣感應對方來襲的方向,并使盡全力的還擊一錘!
這也讓戰局看上去極為詭異,作為攻擊的一方,孟婆看起來被李仙雪一錘又一錘的拍飛,可她還是樂此不疲的不斷重復著這一動作。
而防守的一方,看似每一次都做到了有力還擊,可卻給人一種漸漸支持不住的感覺。
界中界內。
看著這一幕的血帝幽幽的嘆了口氣道:“造孽啊。”
任月軒打了個哈欠,隨意的評價道:
“這孽也是你造的,這就是偷偷開后門的下場。”
道仙好像明白了什么,深深看了血帝以及其懷里的陰天子一眼道:
“所以她是走了另一條路,并非是體悟萬我,最終完成真我唯一。
而是與佛癡一樣,選擇殺掉萬我,獨留真我唯一,對嗎?”
任月軒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
“不錯,但就是佛癡這種天才,都必須分出滅世達摩,才能保證自己不被迷失。
陰天子天資雖也是極高,可比起佛癡還是差了一籌,再加上某人瞎搞,所以嘛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