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和安娜·溫圖爾等人聊著,簡欣三女乖巧地陪在一旁,面帶微笑。三個女孩的英語能力都只滿足簡單溝通,周圍人說話稍微快一些就很難再聽懂。不過,雖然只能在男人身邊當鵪鶉,對于能參加這樣的派對,三女心中都頗為興奮。
只是一個安娜·溫圖爾,已經明白《Vogue》在時尚圈到底意味著什么的三女就眸子放光,更別說周圍,這些可都是她們意識中的紐約城大人物。
當然,再大也大不過身邊這個男人。
因此肯定要緊緊抱住。
西蒙正和溫圖爾幾人聊著,身邊傳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西蒙,真沒想到今晚會在這里見到你。”
扭頭看過去,卻是喬治·索羅斯,身邊還跟著另外一個中年人。
和對方握了下手,西蒙也道:“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喬治,想不到你對時尚也感興趣?”
“呵,當然不,下午一直在這邊談事情,恰好晚上這邊有派對,就一起來了,”喬治·索羅斯說著,又看了眼西蒙身邊的三只花瓶,道:“你可真讓人羨慕,”這么說了一句,才介紹身邊頭發花白的戴黑框眼鏡中年人:“對了,西蒙,這是大衛·魯賓斯坦,他和另外幾人一起經營著一家私募股權基金,名叫凱雷,或許你聽說過。”
中年人稍微上前一步,朝西蒙伸出手:“維斯特洛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大衛,叫我西蒙就可以。”
大衛·魯賓斯坦露出恰到好處的榮幸表情,又掏出名片遞過來:“那么,西蒙,這是我的名片。”
西蒙接過,笑道:“很抱歉,我好像沒有名片。”
這是真話。
以前倒是有過,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沒有了,主要也是不想亂發。
大衛·魯賓斯坦表情絲毫沒有不妥:“沒關系。”
西蒙點點頭,又看向手中的名片。
凱雷集團,結合兩世的記憶,西蒙當然知道。
不同于各種基金扎堆的紐約,凱雷集團是少有的發跡于華盛頓的投資公司,直覺敏銳的人只是憑借這一點大概就能明白這家公司的背景。
標準的政商結合資本。
招攬了大批華盛頓前高官作為高管或顧問的凱雷集團,八十年代成立后,一直都在從事國防領域的企業資本運作,說白了,收購或入股相關領域公司,然后利用政治人脈,為這些公司拉來國防訂單,以此獲利。
美國的軍工集團,可不只是普通人印象中的洛馬、波音這些巨頭,很多重要的軍事裝備,比如戰斗機、航母等等,動輒需要數百上千家的供應商,其中的操作空間非常龐大。就像后來曝光的一些新聞,一顆軍艦螺母,同樣的材料,同樣的標準,市場價不到5美元,國防部從供應商那里采購的價格卻能高達700美元,一百多倍的差價。
至于原因?
別問。
問就是軍事機密。
畢竟國防預算實在太充裕,總是買大閘蟹也實在花不完,只能這么糟了。
不過,相比美國國防領域的一堆寄生蟲,凱雷集團還算比較有理想的一個,后來逐漸發展壯大,一度成為業內與黑石、KKR等公司比肩的私募股權大腕。再然后,經歷08年金融危機,也逃不過興盛之后的衰落命運。
西蒙記憶比較深刻的,還有曾經凱雷收購徐工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