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聽女人這么說,露出微笑:“是啊,好像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
“嗯……嗯。”
“我猜猜,你現在的這套裝扮,肯定不是你自己搭配的。”
瑪麗亞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很實誠地下意識回答道:“是我女兒……”
只開了個頭,因為某種莫名的不好意思,再次頓住。
“哦,安妮特,我知道,”西蒙說著,又道:“這次本可以帶安妮一起過來的,為什么讓她留在烏克蘭了?”
瑪麗亞總覺得說話不看著對方顯得不禮貌,卻又無論如何都不好意思轉向他,畢竟只是身邊男人的氣息,就已經讓她慌亂到想要跳車而逃,此時聽西蒙說起女兒,再次產生了如同剛剛的那種感覺。
主要是……她女兒都21歲了呀。
只是,對于男人的問題,又不能不回答,再次稍微斜了斜腦袋看他一眼,飛快轉回,說道:“我希望她能在烏克蘭修完本科,再來美國。”
說著又莫名有些古怪的小感慨。
最初的最初,瑪麗亞都抱著一種犧牲自己的念頭接受某種局面,只希望自己的四個孩子能夠擁有一份光明的未來,就像大女兒,最想著,無論如何,至少要讓他幫女兒出國留學,還要是最好的學校。
沒想到,這些事情根本就不用她提起,這邊就主動幫忙辦理。
而且都是最好的。
這也讓瑪麗亞臨時改變了主意,決定女兒繼續留在烏克蘭讀完本科,拿到學位后,再出來留學,畢竟只是一年時間。
至于三個小一些的兒子,這次卻是一起帶了過來。
西蒙聞言點了點頭,其實此前剛剛看過身邊兩個女人幾位子女的一些資料,此時并沒有再多說,而是對還不清楚緣由的瑪麗亞解釋道:“等下有一個酒會,不少人都會過來,帶你們去認識一下。”
瑪麗亞頓了頓,反應過來,臉龐頓時紅潤起來。
這是……
他,怎么……難道不擔心別人知道?
而且,一旦參加了這個酒會,她,還有另外一邊的烏里揚娜,兩個人的身份,無論如何都說不清了,即使反復的心理建設之后,瑪麗亞已經默默接受了某些事情,終究還是不希望這件事被太多外人知曉。
遲疑片刻,終于鼓起勇氣,再次看了身邊小男人一眼,瑪麗亞試探道:“那個,我……能不去嗎?”
西蒙直接搖頭:“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