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亞再次嚇了一跳,訥訥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這女人是妖精么,會讀心術?
A女郎很快又道:“其實你可以這么做,等下和老板談談,他會滿足你,把你的三個孩子送回烏克蘭,讀書,工作,娶妻,生子,平平凡凡過完一生。當然,你肯定是回不去了,因為你已經被老板占有,看,這就是不平凡者的特權。而且,或許將來你的孩子也不會太認可你對他們人生的安排,除非是內心足夠強大,否則沒有人會甘心庸庸碌碌一生,而當一個人內心足夠強大,實際上這個人也不能算作平凡。”
瑪麗亞頓了頓,終于忍不住道:“我覺得,你的……人生觀有問題。”
“當然不,只是大部分普通人從小被金字塔上層設置的所謂人生觀洗腦了,畢竟金字塔上層的空間容不下太多人,因此,他們希望你們安與底層,就像美國,最普遍被倡導的就是一種忠于家庭熱愛工作的清教徒式中產階級人生觀,這是大部分人在美國影視作品中最常看到的完美畫卷,大部分普通美國人也被潛移默化到認為這是相當完美的生活狀態,而中產階級,屬于占有社會資源相對較少因此容量相當龐大又能給最底層少數人以奮斗目標還不會威脅到上層精英階級的最理想金字塔階層。”
瑪麗亞聽A女郎一番說辭,只覺得自己的人生觀也有些松動,下意識反駁道:“這些,又有什么用,我們……所有人,最終都是同一個結局。”
A女郎聞言,終于再次抬頭瞄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些莫名的笑意:“這就是非常典型的平庸者宿命論,因為無能而產生的自我安慰。但是,同樣的數十年光陰,有人轟轟烈烈,看盡繁華,有人碌碌無為,歷經滄桑,乃至大量的后者只是前者繁華畫卷中一些不起眼的調劑點綴,怎么可能一樣?要知道,生命的意義,更在于過程,而不是結果。而且,不同的人,哪怕是結局,其實也是不一樣的。”
瑪麗亞終于明白大概自己是辯不過對面的姑娘,干脆不再多言,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再次看向窗外的球場,小男人已經帶著自己的孩子開始打球,而那幾個花枝招展的女球童都遠遠站開。
稍微松了一口氣。
不過,剛剛A女郎的一番話,到底不算風過無痕,過了一會兒,她終于忍不住,再次問道:“你為什么要對我說這些?”
“很簡單啊,”A女郎似乎也在等她發問,臉上依舊帶著某種笑意:“老板在外面給你的小家伙們洗腦,我在這里,給你洗腦。畢竟你即將成為老板孩子的母親,肯定要換一種全新的人生觀。”
“……”
另外一邊,球場上,西蒙也在改造三個男孩的人生觀。只是相比A女郎的直接,西蒙要溫和很多。
說起來,西蒙對身邊女人的孩子,一直都帶著某種關注。當然,這里是指西蒙在意的女人們,而不是那些當玩物一樣應對或豢養的母女。
對于在意的女人,某些界限,西蒙絕對不會跨過,而且還會在某種程度上將這些女人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子女,就像索菲亞的一對兒女丹尼爾和杰瑪。這其實是從很早就開始產生的一種潛意識,至于原因,或許還要說到西蒙的基因本能理論。
傳續。
就像是某本樹上說的,上了岸的魚,就不再是魚了。這一點再延伸一下,被西蒙潛移默化培養成最親近的‘Westerosian’的孩子,將來自然也會本能地站在維斯特洛家族一邊,雖說事情不是絕對,甚至可能出現少數適得其反,但大部分基本上都會如此。
這些特別的‘Westerosian’,將來也會成為維斯特洛家族的嫡系。
獨木畢竟難支,萬樹才能成林。
就像丹尼爾杰瑪,就像此時身邊的三個男孩,將來的將來,肯定能更好地成為自己那些親生孩子的助力,乃至更好地將維斯特洛家族延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