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能和維斯特洛多聊幾句,安妮莉絲·瑟伯特絲毫不放過機會:“不過我其實出生在德國,9歲才移民澳洲。”
“哦,那你肯定會說德語。”
“現在還經常用,”安妮莉絲直接換了德語回答,還朝西蒙眨了眨眼睛:“西蒙,大家都說你語言天賦很厲害,會說很多種語言?”
西蒙也換了德語,帶著點玩笑:“如果知道一兩個詞匯就算會說一種的話,我能說的語言兩只手都數不過來,算是天才了。”
“呵,你本來就是天才呢。”
安妮莉絲依舊用德語回答,看其他三位女郎一頭霧水的模樣,不由生出了一些小小的優越感。
作為土生土長美國大妞的羅伯塔可不想這么失去主動權,正要開口,劇院內的燈光暗下來,表演即將開始,只得停下。
當然,安妮莉絲肯定也要停下。
即將上演的可是旁邊這個男人的作品,如果他不主動開口繼續交談,無論真假,都要表現的認真一些,畢竟很多藝術家通常都不會喜歡對其作品心不在焉的人。
西蒙也沒有繼續聊天,目光看向臺下的舞臺,下巴還輕輕搭在懷中女郎小巧的肩膀上。感受到陶月蕾剛剛放軟的身子再次僵硬起來,故意在她脖頸上吻了吻,才道:“不喜歡我的話,就和欣兒坐一起吧。”
怎么敢不喜歡?
下意識產生這個念頭,陶月蕾正要開口分辯,已經感受到他手臂傳來的力道。
順勢起身。
本來想著和簡欣擠一擠,雖然也要坐簡欣腿上,但總比被他抱著輕松一些。只是,她剛剛挨過去,簡欣已經把位置讓了出來,轉身來到他身邊,很是大方地在男人腿上坐下。
陶月蕾見狀,只能自己坐在椅子上,假裝沒有看到旁邊兩人的親昵,目光轉向舞臺。
內心卻莫名生出一股小幽怨。
包廂里其實還算寬敞,更何況以他的身份,加一張椅子難道很難么?
而且,剛剛,好像……夸過了欣欣,他可沒夸她,就轉向了另外兩個女孩。
偏心!
舞臺劇版的《這個男人來自地球》和電影版相差不多,少量修改也是為了適應舞臺環境。雖然已經對這個故事非常熟悉,90分鐘的表演,懷中還抱著佳人,西蒙很是享受地看完。
不過隨后的安排又讓四位女郎頗為失望。
提前已經安排好在臺上的亞歷桑德拉·馬提尼斯那邊過夜,西蒙沒打算反悔。不過,分別時,西蒙邀請了四位女郎,明天如果有空,可以去長島那邊玩,他明天休息。
四女都答應下來。
半是奔波半是香艷的周末就這樣很快過去。
新的一周。
南安普頓的一處臨海莊園內,昨天陪男人在這邊的高爾夫球場、靶場乃至游艇上玩了一天,參加晚間的一個酒會之前,還被帶去了一家高端商場瘋狂購物一番,再然后,直到凌晨之后。
再次在一張大床上醒來,身邊還睡著另外三具妙曼身軀,陶月蕾只覺得,自己的適應力似乎還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