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翻看著手中的資料,一邊又問道:“英國的那家鉑金斯發動機公司,你們的團隊接觸的怎么樣了?”
大衛·魯賓斯坦道:“我已經組建了一支調查團隊,開始收集鉑金斯發動機公司的資料,一切順利的話,我們可以在明年初發動。”
鉑金斯發動機公司是世界知名的柴油發動機企業,而對于諸多工程機械而言,柴油發動機也是重中之重,中國現階段已經能夠自產發動機,但很多大功率工程機械發動機,還是需要進口。
這又涉及到維斯特洛體系布局工程機械產業的另外一條策略。
最開始,按照大家的設想,是希望以凱雷的資金為主導,引入海外的工程機械技術進入中國,提振相關產業的發展。
這段時間一番接觸嘗試,發現行不通。
現階段,日韓歐美的重工企業基本上都在中國有所布局,但同時,也基本上不太看好中國的相關產業發展。
至于原因,還是骨子里的傲慢與偏見,北美這邊的這種傲慢與偏見更甚,聯邦各大工程機械巨頭,截止目前,只有卡特彼勒在中國設立了分公司,其他諸如凱斯、迪爾、德萊塞等公司,要么干脆還沒有涉足,要么只是可有可無的銷售公司。
既然不看好,凱雷主動掏錢打前站,這些公司出一些技術,應該也是個不錯的方案吧?
還是不行。
哪怕是一些入不敷出的二三線工程機械企業,在凱雷的接觸過程中,都基本上是一邊敝帚自珍,一邊漫天要價,開出的條件都很難讓人接受。
西蒙也因此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美國金融資本和工業資本注定不可調和的深刻矛盾。
既然如此,這段時間一直在親自關注這件事的西蒙在與凱雷團隊討論后,果斷改變策略。
首先是對中國方面。
布局繼續,或者收購,或者入股,先用錢開路再說,畢竟工程機械并不是技術要求高出好幾個等級的汽車產業,只要有模板,又不缺資金,以中國自身的研發能力,大部分產品都能逐漸做出來。
其次,當然也有做不出來的東西。那么,中國方面缺什么,凱雷就幫忙買什么。
英國的鉑金斯發動機公司就是凱雷看中的第一個目標。
大部分工程機械使用的都是柴油發動機,中國很早就能自產柴油發動機,技術水準卻很難滿足很多工程機械的需求,這就是目前中國大部分工程機械巨頭的短板。
另一方面,相比美國,英國的重工業衰落程度更甚,這些年就是在不斷賣家當,這就給了凱雷機會。
而且,鉑金斯發動機公司的市值目前只有10億美元左右,哪怕算上收購可能遭遇的溢價,也絕對不會超過15億美元。
西蒙只為投資中國的工程機械領域準備了10億美元資金,現在為了一個發動機公司,就要花十多億美元,似乎有些不劃算。
事實當然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