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出國移民的事情。
不同于國風藝術團更多只需要顧及自己的年輕女孩們,半年前一起跟過來的一批女老師,基本都有家有室,而相比很多出國前以為是天堂出國后發現是地獄的出海客,國風藝術團給出的薪酬待遇又完全符合這年代國人對西方的期盼,甚至猶有過之,因此這些老師們難免想著更進一步,讓家人一起過來。
只不過,國風藝術團還沒達到這種慈善程度,想要做到這一點,基本還需要她們自己運作。
這并不容易。
岔出這個話題稍微換了下心思,魏參差也放松下來,聽到前臺第一支《關雎》恰好結束,熱烈的掌聲傳來,就讓魏參差更多了幾分信心,要知道,《關雎》在今晚的12支舞中算是比較中規中矩的一個,之所以用作開篇,只是因為《關雎》是《詩經》開篇,更加精彩的都在后面。
用某個男人的原話,這叫漸入佳境。
現在,既然第一支舞就能引來熱烈掌聲,接下來,觀眾的反響應該只會更好。
事實也如同魏參差的判斷。
這場表演最終確定的完整時長是100分鐘,一共12支舞,分別對應《詩經》中的十二篇詩歌。
開場已經頗為成功的情況下,隨后魏參差的獨舞《蒹葭》、西蒙親自編舞的《采薇》等幾支舞蹈,都引起了比開場更加熱烈的掌聲。
當最后一支舞結束,藝術團所有成員上臺謝幕,很多觀眾才驚覺,100分鐘就這樣不知不覺飛速而去,以至于很多觀眾都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嘗試去往后臺近距離與剛剛給自己帶來一場視覺盛宴的舞者們當面交流。
雖說大部分如此嘗試的人都被攔了下來,但還是有一些關系過硬的幸運兒得以通關。
作為《紐約時報》常駐劇評人的邁克爾·莫頓就是其中一個,而且還是大都會劇院總經理約瑟夫·沃爾普親自引著他和其他一些身份特別的客人一起進入,惹得此前坐在莫頓身后那對表演結束后同樣想要進入后臺的年輕夫婦一陣羨慕。
“首先還是要恭喜你,約瑟夫,你不是一直想要對劇院進行一些改革嗎?這次的表演,肯定會取得轟動。”
大家一起走向后臺,約瑟夫·沃爾普聽邁克爾·莫頓這么說,卻是苦笑:“你應該知道,麥克,這只是一個特例。坦白說,還好成功了,而且接下來的場次應該也會很受歡迎,否則,好吧,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
主要是某個年輕大亨實在有些亂來。
只是堅持大幅提高票價這一點,約瑟夫·沃爾普當初就非常反對,可惜他終究只是一個職業經理人,胳膊扭不過大腿。
結果總算不錯。
甚至,約瑟夫·沃爾普當然也希望這會帶來某些改變。
要知道,大都會歌劇院主要上演的歌劇,其實類似于中國的京劇,都是‘國粹’級別,但也都逃不脫越來越曲高和寡的宿命,現階段大部分觀看歌劇的觀眾,除了來紐約旅游順便看一場的海外游客,就是大批的銀發族,年輕人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