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這些疑問,除非是西蒙·維斯特洛自己愿意透露,否則,大概永遠都會是一個謎團。
曼哈頓,上西區。
兩個老男人一起喝咖啡的時候,西蒙正親自陪著兩個女人一起準備晚餐。
算是為了體驗某種家的感覺。
中國那邊馬上就是春節,陳晴是根本沒想過回去,因為懷孕,心中難免有著種種顧慮的林素,這次也沒有返回中國和家人一起過年。
西蒙本來還不覺得什么,直到察覺林素的低落情緒,才明白過來。
并不是無所謂。
于是盡可能安慰彌補。
不過,親自度過一個下午,乃至這個晚上也把陳晴趕走,與林素獨享了一下二人世界,第二天早上,偶然發現懷中女人眼角的淚痕,西蒙才意識到,事情還是挺嚴重的。
稍稍交心一番,大致也明白過來。
懷孕的女人,終究要敏感一下。
林素平日里雖說也是一副精明干練的模樣,特別是在陳晴面前,終于一股不服輸的盡頭,雖然吧,總是被欺負,但性格絕對不算弱勢。
只是,懷孕之后,作為一個骨子里終究帶著某些中國傳統觀念的女人,難免就患得患失起來。
哪怕西蒙許諾將來的孩子可以明確‘維斯特洛’這個姓氏。
但,一個女人,沒有正當的婚姻,沒有實實在在的名分,終究很難讓人徹底產生什么安全感。
西蒙本打斷周一返回洛杉磯,見此情形,私下和兩個珍妮商量了一下,便做出了決定,帶林素回中國,一起過年。
順便辦一些事情。
這天是2月3日,周一,中國的農歷,是臘月二十六,距離新年只有三天時間。
得知西蒙要帶自己回國一起過春節,林素反而又覺得不妥起來。她很清楚,男人可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清閑,而如果去中國過新年,至少,嗯,一個星期大概是回不來的,上周才剛剛發生了納斯達克市場上的一次多空交鋒,周末的媒體上也依舊是議論洶洶,萬一,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他無法及時處理,這可怎么辦?
西蒙對此卻是沒有和林素過多廢話。
走到現在的位置,如果連這點說走就走的自由都沒有,那一切還有什么意義?
于是當天直接啟程。
嗯。
陳晴卻被留下。
畢竟這次的有些事情,可不適合陳晴一起摻和。
陳晴對此表面幽怨,內心卻多了一些期待。男人許諾過,等她30歲之后,也可以要一個孩子,她今年28歲,時間并不遠。
到時候,男人肯定也會一碗水端平吧。
想到這些,陳晴甚至有點小忐忑,不知道自己老爸到時候會不會拎著雞毛毯子把她和他這對不正經的狗男女一起打出去。
這個,應該不會。
因為小時候一次算命被批的命數以及她長大后逐漸應驗的性子,父母這些年心心念念的只是怕她學壞禍害人,甚至小時后記憶很深刻的那次嚴打,父親親自拉著她去看行刑,腦漿迸濺得那種,目的就只是讓她不要走歪。
這樣計較一下,父母對她的期待肯定是達到了最低。到時候,自己帶一個‘西蒙·維斯特洛’回去,說這是自己的男人,雖然吧,她肯定是小五小六小七之類,但也足夠達到父母預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