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在你身上紋?”
“老板要的話,我專門去找,就當是特別收藏?”
“別鬧。”
陳晴聞言,也就不提,轉而又有些八卦道:“老板,昨晚還算滿意吧?”
“還行,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像個搞科研的,已經在考慮論文名字了。”
陳晴饒有興致:“老板說說,或許我能給點建議呢。”
“建議啊,”西蒙笑道:“三個備選,樸實一點的,叫《那些花兒》,含蓄一些,《品花時錄》,或者古典一下,有一句中國古詩很貼切,《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你覺得哪個好?”
陳晴這次很快就GET到其中蘊含,手背搭在嘴邊幾乎要笑出聲,片刻后才道:“老板,如果我告訴五菱那首《那些花兒》還有這一重含義,她肯定會瘋掉的。”
“那就別告訴她。”
“呵呵……”陳晴終于還是笑了出來,片刻后才又問道:“那,老板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收藏起來,或者,這次的,全部都養起來,給老板留著?”
“沒有。”
“一個都沒有呀?”
西蒙再次搖頭,不過又道:“剛剛,有兩個,全佑真,申彩惠,昨晚玩小游戲獲勝,今年可以幫她們昨晚重點打造的亞裔模特,你知道就行。”
這次人多,陳晴也不可能全部記住,倒是想起剛剛自家老板說過的申彩惠,一米八的個頭,卻有著一張給人鄰家女孩感覺的瓜子臉,還有一雙大眼睛。
這好像不是西方亞裔模特的主流。
不過陳晴也不在意,自家老板說什么當然就是什么,審美從來都是自上而下,擁有話語權的人說這是美的,那就是美的,就像現在時尚圈越是頂尖模特越少去美黑一樣,因為自家老板喜歡白的,你去美黑,西蒙·維斯特洛不喜歡,自然就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上升通道。
這么想著,陳晴饒有興致:“老板,什么游戲呀?”
“不可描述。”
陳晴彎著嘴角:“下次我也試試。”
侍者送午餐進來,兩人對話暫停,片刻后繼續,開始說起正事:“老板,這次打算怎么辦?”
“殺猴儆雞。”
“反過來呀?”
“那邊已經開始查了,”西蒙道:“查出是誰做的,如果當局參與,該下臺的人就下臺,如果涉及財閥,徹底拔掉。”
“如果涉及到金大中呢?”
西蒙想起這個韓國近代唯一善終的總統,一點也不客氣:“那也一樣,不過真這樣,不用著急,這人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