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光點點頭。
“不管你做的什么決定,哥都站在你這邊。”何圣杰道。
“哥。”任光目光盯著何圣杰,何圣杰扭過頭,笑罵道,“艸!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搞得我像基佬一樣。”
“哈哈哈。”任光發出爽朗的笑聲。
“既然你說他不平凡,那他剛才所說的那些你相信嗎?”何圣杰繼續問。
“不管怎么樣,只要他不做出要殺劉司令這種大事情來,其它的我一律不管。”任光回答。
“那萬一,他的目標正是劉司令呢?前一陣遇到的邪教教徒有多么的瘋狂,你又不是沒有見到過。”何圣杰瞇著眼,盯著任光。
任光并沒有立刻回答,他吸了一口煙,“若是辰哥真的要殺劉司令的話,我這條命還給他。”
“滾!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何圣杰踢了任光一腳,“我們兄弟不僅要活著,還要越混越好!”
“哈哈,是是是。”任光笑道。
“早點休息。”何圣杰道,“我先回去睡覺了!喝了這么多酒,你還別說,頭有點暈乎乎的。”說著,他伸了一個懶腰,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任光望著何圣杰離開的背影,“要不我找人送你回去。”
“混蛋!老子又沒喝醉!”何圣杰頭也不回的笑罵了一句。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任光在后面扯著嗓子吼道。
“知道!”何圣杰離開了。只剩下任光一個人就在房間里。
任光倒在沙發上,盯著桌子上的火鍋,目光閃爍著……
“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陳辰問梅老三。
“暫時還沒有得到什么消息,今天接觸的人大多數都是底層的人。我已經有路子接觸上面的人了。”梅老三道。
“行,你和柳若茹你們兩人看著辦吧。”陳辰打了一個酒嗝,揮了揮手,“我先去睡覺了。”
洗漱一番后,倒在床上,陳辰剛閉上眼睛,李艷就推門走了進來。
“你干嘛?”陳辰微微抬起頭,問她。
“當然是睡覺了。”李艷說著,脫掉鞋子,跳上床。
陳辰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靠!你睡覺別在這里睡啊!”
“記住,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哪有男女朋友分開睡的?萬一被人看出來豈不是露餡了?”李艷說著,開始解開衣服。
“停停停!”陳辰連忙制止了她繼續脫衣服,“露餡就露餡,又不會發現什么,自己滾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
“不是!露餡了萬一被有心人察覺了怎么辦?”李艷說著,不等陳辰繼續說話,一把將穿在最外面的黑色緊身衣給脫了。
看著兩只黑兔子一晃一晃的,陳辰覺得自己有些醉意。
李艷準備繼續把保暖衣給脫了,陳辰連忙制止,“這件可以不用脫的。”
“不脫睡著不舒服。”李艷輕咬嘴唇,媚眼如絲的望著陳辰,發出一聲叫哼,聲音宛如勾魂音一般。
一瞬間,陳辰就感覺身體開始躁動起來,兄弟有翻身的跡象。
“你脫吧。”陳辰壓制住身體的躁動,淡淡地道。
李艷心頭一喜,“嘻嘻”的笑著就開始脫衣服。
可是當她把衣服脫了時,卻發現陳辰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李艷氣得把衣服往床上一摔,被文胸束縛住的兩只大白兔一跳一跳的,差點就掙脫了束縛。
“陳辰,你還是不是男人!老娘都這樣了!”李艷咬著嘴唇朝著門外罵道。
門外離開的陳辰眼神復雜的回頭望了一眼門,他搖了搖頭,離開了。
不是說陳辰不是男人,也不是說陳辰嫌棄李艷臟,而是陳辰知道李艷對自己的感情并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而是更類似于一種救命之恩的感情。陳辰不喜歡這樣,或許是他從小到大的經歷造成的。
一個女人,在絕望的情況下,被一個人連續救了兩次,不可能不對那個男人產生異樣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