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望著龍卷風,明顯的有點害怕,不敢靠近陳辰太近。“不知這位小道長尊姓大名?”陳辰開口問這個小道長。
小道長,長得挺白凈的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一席白色道袍,倒也有幾分道童的樣子,略顯青澀。
“前輩言重了,晚輩當不得前輩如此稱呼,前輩稱呼晚輩為少執即可。”小道長羞澀地道。看得陳辰咋口結舌,這么害羞?差點把他當成女孩子。不過挺有禮貌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別怕,龍卷風不會隨便咬人的。”陳辰拍了拍龍卷風的頭,示意少執別怕。
龍卷風親昵的蹭著陳辰的手掌,它似乎很享受陳辰的這種親昵感覺。
少執看得驚奇,不由得驚呼道,“前輩!你這狼怎會如此溫順?”
“哈哈。”陳辰笑了笑,“不如小道長帶我轉轉,我們邊走邊聊。”
“好的,晚輩這就帶前輩前往我們武當山風景秀麗的地方去看看。”少執連忙作揖道。
行走在武當山,武當的諸多弟子瞧見少執陪著一個青年,身后跟著一匹狼,都看得驚奇不已。
武當派不愧是武林大派,不僅弟子眾多,而且門派住址也是風景秀麗的名山大川。能夠占據這種地方建門立派,武當的實力可見一斑。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陳辰就在武當山住了下來。每日練拳,游玩,儼然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當然了,陳辰拿出了一根金條以做費用。
最開始俞蓮舟并沒有在意,可是某一日,他偶見陳辰所練之拳,頓為大驚!
無論怎么看陳辰所練拳法都有太極拳的影子。俞蓮舟甚至以為陳辰的目的就是來偷學拳法的,當即準備出手將陳辰捉拿。
可是越看俞蓮舟越糊涂,陳辰的太極拳和自己的并不一樣,只是相似,若是真的偷學而來,俞蓮舟不相信陳辰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創出一套新的拳法。
再加上陳辰一開始說明的來意,難道就是因為這套拳法所以才來武當的?
俞蓮舟知事情的輕緩,連忙前去張三豐閉關的地方求見。
因為宋青書的事情,宋遠橋主動放棄了武當下一任掌門的位置,主動退居,不再理會武當的事務,一心練功。
所以這才由俞蓮舟代為處理武當的大小事務。俞蓮舟離開,先是召集來師弟,張松溪,殷梨亭。把自己的發現說給了兩人聽。
圍攻光明頂一戰中,武當派真的損失慘重,要不是因為有張三豐這根定海神針在的話,武當派可能還真的有可能被有心人攻打。
但是,只要有張三豐在,那武當派就依舊是武林大派。沒有人敢來捋老虎的胡須。
人的名,樹的影。張三豐陸地神仙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師兄,依我看,不如等師父出關再說吧。實在不行,就請陳少俠先行離開。”張松溪道。
“不妥。”殷梨亭搖頭,“此舉顯得我們武當派小氣不說,恐怕還會得罪此人,不妥不妥。”
“這件事,事關重大,還是由我去請示一下師父吧。這是最佳的辦法了。”俞蓮舟聽聞兩人的話后,作出決定。
聞言,兩人作沉思狀,點點頭,“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當即,俞蓮舟就出門前去張三豐閉關的地方。
“師父,弟子有一事稟報。”俞蓮舟望著緊閉著的大門,低頭作揖恭敬道。
大門后沉默。俞蓮舟站立在原地,靜靜的等候著。
“蓮舟,所謂何事?”片刻,大門后傳出一聲蒼老但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近日,有一少俠攜同一匹孤狼,前來拜訪,弟子見其人似乎已達返璞歸真之境,不可輕易得罪,但弟子知師父閉關,便讓他暫住下來。”
“可是弟子發現他所練之拳中,竟然有太極拳的影子,初以為是偷學,可是弟子發現與太極拳卻是不同,不知該如何處理,便來匯報給師父。”俞蓮舟簡潔的說完,恭敬的低頭對著大門。
“哦?竟有此事?”門后的聲音帶著疑惑。“為師近日就會出關,你代為師招待好客人,去吧。”
“明白,不打擾師父閉關,弟子先行退下了。”俞蓮舟恭敬行禮后,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