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看似隨手一抬,一抓,陳辰卻感覺手臂傳來一股柔力,身體頓時不穩。當即氣運丹田,腳下如同扎根一般,不動如山,手掌翻轉,打開張三豐的手,同時一掌推出。
張三豐腳下滑動,不動聲色間避開手掌,起手往空中一滑,一把抓住陳辰的手臂,同時另一只手,向陳辰臂下襲去。
張三豐身著白色道袍,抬手間動作看似輕柔無力,卻暗藏內勁。恍若一股飄渺仙氣,在起手來回之間流轉,宛若飄渺的神仙。
卻看陳辰,動作一招一式之間都帶著虎虎生風,動作時快時慢,同時腳下齊發,一時間與張三豐不分伯仲。
兩人的招式相差不是很大,但是卻也能發現不同之處。陳辰偶爾的攻擊能夠讓張三豐眼睛一亮,借力打力之間,變換招式。
兩人切磋良久,最后還是陳辰叫停,這才停了下來。
陳辰一臉郁悶,即使早就已經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張三豐的對手,但是這種無可奈何,每一次都被見招拆招,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內心郁悶,一臉苦笑。
“貧道觀陳少俠這拳法中有一些招式與貧道的拳法頗為相同,但是卻也有不同之處。”張三豐溫笑著說著,“沒想到竟然還有與貧道一樣天才的人,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張三豐忍不住長嘆一聲。
陳辰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在他的想象中,張三豐是一個得道高人,仙風道骨。怎么也有如此自戀的時候?
“咳咳。”張三豐瞥見陳辰的眼神,輕輕咳嗽了兩聲,“陳少俠的拳法,放在江湖中可以說是一等一的,不知家師是何人?可否引薦一番?”
“回張真人,家師只是隱居山村的一個平常人罷了。”陳辰拱手道。
“也罷。”張三豐輕輕搖頭,當然聽出了陳辰的意思,只是有些可惜而已。“我觀少俠似乎沒有修煉過任何的心法,這是何由?”
“家師只傳了拳法,至于緣由,我也不知。”陳辰搖搖頭,當然不可能實話實說啦!
“想來汝師應是想你先認真的學好這拳法。”張三豐負手說道。
“家師現已不知所蹤,此次前來拜訪張真人,望張真人指點一番。”陳辰彎腰拱手恭敬道。
張三豐眉頭微微一皺,望著面前的這個青年,隨即露出笑容,“你師父可知?”
“家師離去時曾說,不要跟任何人提及家師的名字。”陳辰回答。
“既如此,你便留下吧,今日天色已晚先用膳,明日再來此尋貧道即可。”張三豐溫和道。
“小子多謝張真人!”陳辰鞠躬,答謝道。
“不必如此,只是日后武當有難還望少俠前來幫襯一二。”張三豐輕拂手,一股柔力托起陳辰。
“有張真人在,哪有宵小敢作祟?”陳辰驚駭張三豐功力高深之余,嘴中說著,“若是武當日后有難,小子定當鼎力相助!”
“如此甚好。”張三豐微笑著點點頭,帶著陳辰向外走去。
就這樣,陳辰順利的留在武當山。
張三豐教導陳辰,就像是教導親傳弟子一樣,傳給陳辰修煉內功的秘籍,而且竟然還把太極劍法也傳給了陳辰。
當即就把陳辰感動得想拜張三豐為師,卻被張三豐拒絕了。
“今日種下因,日后可得果。以少俠的悟性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跨入江湖頂尖的行列了。到時候貧道還請少俠不要忘記承諾即可。”
陳辰實在是無以回報張三豐的大德,就成為了武當派的客卿。一個暫時還是三流高手的客卿。
陳辰每天沉浸練功武學之中,除了吃飯,就連睡覺都在練功。陳辰的所求甚大,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怎么能夠得到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