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璧君收拾了一下出來后,陳辰見她疲倦的神色,眼神深處帶著一絲害怕,心里有些不忍。
“做噩夢了?”陳辰輕輕的撫摸著沈璧君的秀發。
“嗯。”沈璧君宛若受驚的小貓咪一樣,微微縮著脖子發出一聲鼻音,但是她并沒有躲開陳辰的手。陳辰的撫摸給她帶來莫名的心安。
“一切都會沒事的,不是還有我在嗎。”陳辰露出微笑,微微蹲下來望著她,捏了捏沈璧君的臉蛋。
“嗯。”沈璧君羞紅著臉嚶嚀一聲。
“真是一個可愛的女孩。”陳辰心想著,摸了摸她的頭,“走吃飯去!”
接下來在武當住了一周的時間。
陳辰除了向張三豐請教以外,還陪著沈璧君散散心,他用移魂大法輕微的影響著沈璧君,盡量讓她忘記沈家的慘案這一事。
這一周的時間,是沈璧君最快樂的日子。她笑得很開心,在山巔上大聲嘶吼發泄著,銀鈴般的笑聲充斥著整座武當山,給武當山帶來了幾分不一樣的色彩。
……
“真人,這幾日多有打擾,小子今日就此告辭了。”陳辰拱手抱拳道。
“小友若是有空,記得多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啊!”張三豐笑道。
“真人說笑了,您可一點也不老。”陳辰笑道,“還請真人代小子向諸位師兄說一聲,小子這幾日多有打擾了。”
“去吧,小友在外多應加小心行事啊。”張三豐云淡風輕地笑著。
“嗯,小子醒得。”陳辰恭敬道。
“小友,沈姑娘人挺好的,是個良配。”張三豐說完,看著陳辰尷尬的臉色,忍不住撫須笑了起來。
“小子走了,真人告辭。”陳辰恭敬行了一個禮后轉身離開。
張三豐撫須望著一男一女一狼離開的身影,忍不住點點頭,“江湖二字……終究不過兒女情長啊!”說完這句話,張三豐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黯淡了幾分,片刻便恢復了,發出大笑轉身離開。
“人生何故……唯有一字……情!”
“陳大哥,接下來我們去哪里啊?”沈璧君經過了和陳辰接觸的這幾日,熟悉了很多,漸漸的也放得開了。在她的心中,陳辰已經成為了她唯一的親人。
“打探消息,幫你報仇。”陳辰想了想,回答道。
沈璧君臉上的笑意消失,沉默了一下,“謝謝你,陳大哥。”
“走吧。”陳辰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兩人一狼,一邊走一邊詢問關于沈家發生的事情,結果幾天過后,卻沒有一人知曉是何人而為。
反倒是遇到幾個不怕死的登徒浪子,調戲沈璧君,被陳辰輕易解決了。
沿途遇到什么盜匪啊,攔路搶劫的這種,陳辰都是隨手解決,漸漸的竟然還殺出了名聲,外號,孤狼劍客。
當陳辰聽見這名字時,心里一陣吐槽,這什么破名字啊,也忒難聽了吧。但是外號這種東西,都是江湖上人起的,陳辰就算想改也沒有辦法。
于是,就有了,孤狼劍客——陳辰。
沈璧君聽到這個名字時,也是掩嘴偷笑,口中還調侃陳辰,“陳大哥,你看你這外號多威風,我一直跟著怎么我就沒外號呢。”
陳辰郁悶得一頭黑線。
然后,沈璧君道了一句,“陳大哥,我也想學武功,你可以教我嗎?”
當時陳辰還以為沈璧君只是開玩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第二天還纏著陳辰讓他教自己武功。
陳辰也覺得,讓沈璧君學一學武功挺好的,江湖本來就危險,陳辰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一直守在沈璧君旁邊吧。
于是,陳辰把九陰真經教給了她。九陰真經是速學武功,而且挺適合沈璧君的。
行走在山間田野,深山叢林,樊樸古城,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兩人詢問了各種人,終于得到了一絲消息。
沈家的滅門,果然是割鹿刀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