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飲血了,今天就讓他們的血來喂飽你吧。”吳錦低聲喃喃著,似乎聽見了吳錦的低聲喃語,他手中的大刀發出一聲輕鳴。
鮮血沾染在大刀上,吳錦冰冷著臉,一股寒意直撲眾多士兵。
“上!殺了他!”
士兵們對視一眼,紛紛大喝著朝著吳錦沖過去。
吳錦嘴角一咧,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讓我開始殺戮吧!”
話音落下,吳錦整個人身上爆發出一股冰冷,讓人膽寒的氣勢。
他手中的大刀宛若靈活的長蛇,同時攜帶著狂暴的力量,斬斷長戈,在士兵們驚恐的目光下,斬掉他們的腦袋。
巷戰,靠的不是人多,人多了反而不好發揮,更何況他們拿的是戰戈。
吳錦仿佛化身為殺神,一把大刀不斷的收割著士兵的生命,鮮血四濺,周圍的墻體撒上一層鮮紅的顏料。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遍地殘肢斷骸……
當吳錦收回大刀時,只有他一人站立在原地,他渾身被鮮血染紅,整個人就像從尸山血海中爬起來的惡魔一樣。
吳錦舔了舔濺到嘴角的血液,嘴角一咧,露出一個暢快的笑容,“鮮血的味道……”
他搖晃著腦袋離開這個宛若地獄一般的現場。
“封鎖全城!所有人不得進出!”
一隊身披鐵甲手握長戈的士兵一步一步向著城門跑去。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躲閃,生怕被殃及池魚。
“王上有令!封鎖全城!挨家挨戶搜尋兇手!”一個頭戴金色頭盔的男子手舉一塊令牌高聲呼喊道。
所有人都嘩然,封鎖全城,一天的時間就足以損失數十萬計的錢銀。特別是對于那些商人而言,但是一隊隊身披甲胃的士兵可不是吃素的。
所有人只能忍耐,因為這是遼國皇帝下的命令!他是這個國度的主宰!他說了算!
某個小巷子中,一道人影看見城門口的士兵,臉色變得難看,隱入巷子中。
“辰哥,全城封鎖!要想離開的話只有等到晚上,乘著夜色離開。”吳東道。
“嗯。”陳辰虛弱地點點頭,“那就晚上離開吧。”
“暫時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左右看了看,沒人。快速跳進一間房屋中,打開門將陳辰和沈璧君迎了進來。
“小心一點,辰哥。”
“嗯。”
吳東左右看了看,見沒人連忙關上了房門。
“我去弄點吃的。”吳東轉身離開。
陳辰嘴角帶著苦笑,恢復了三天,經脈依舊有很多的裂紋,幸好有那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暖流。這才沒有造成陳辰經脈寸斷,九陰真經不斷的修復著所受的內傷。
若是按照這個程度下去,要想痊愈,最少也得一個月的時間。陳辰心里不由得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打賭贏回來兩個保鏢。
“陳大哥,放心吧,會沒事的。”沈璧君見到陳辰的苦笑,莞爾一笑出言安慰道。
陳辰擠出一個笑容,示意沈璧君不用擔心自己。閉上眼睛,開始專心的運轉九陰真經恢復內傷。
……
“你把他們全部殺了?”吳東鼻子動了動,眉頭一皺,盯著吳錦的眼睛。
“嗯。”吳錦面無表情,輕嗯一聲。
“小錦,你是知道后果的!師父離開時曾怎么和你說的!”吳東音量豁然加大了幾分。
“哥,我知道,我會克制的。”吳錦嘴唇動了動,說出來的話依舊很冰冷,毫無感情波動,就像,就像……一個死人。
“該死!”吳東大罵一句,咬著牙,雙手抓住吳錦的肩膀,“小錦!聽著!看著我的眼睛!記住師父說的話!殺孽會讓你入魔的!”
“我知道了,哥。”吳錦眼神波動了一下,俯下眼神點點頭,“哥,我去看看辰哥。”隨即轉身離開。
“該死!究竟怎么回事?明明很穩定啊!我當時怎么沒有想到小錦身上的隱患!我就不該讓小錦去斷后!混蛋!”隨著吳錦身影的離開,吳東氣得大罵。
目光望著吳錦離開的方向,其實吳東心里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對于吳東,吳錦來說最重要的秘密。
“小錦。”吳東嘴唇蠕動了一下,目光很復雜!但是更多的卻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