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處森林中。
此時火光通明!到處都是燃燒的樹木!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嘶吼聲,慘叫聲。
身著寒衣甲胃,手拿鋒芒利器,頭戴制式鐵盔。
身著數縷草皮麻衣,手拿猛獸獵齒,袒胸露乳。
兩種人,在森林中廝殺著,鮮血四濺,慘叫不斷。
一刀下去,血肉模糊,骨骼斷裂。
頭戴鐵盔,身著統一甲胃的似乎是一支軍隊,他們所向披靡,步伐堅定有序,不斷的沖殺著袒胸露乳,類似原始人的人類。
“殺!殺!殺!”
一名士兵手中的戰戈穿透一個原始人的胸膛,狠狠的抽出來,一股滾燙的血液噴射在他的臉龐上。
緊接著,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只見兩個原始人從背后,拿著利器穿透甲胃刺進了他的身體。他怒喝著,回身向兩個原始人殺去,然而又有兩個原始人撲了上來。
他們手拿彎刀,狠狠的砸向士兵的頭……
這種場景隨處可見,每一個地方都在發生著,真正的表現出了血與火的交融,讓這片夜色充滿了不一樣的色彩。
“砰砰砰!”
只見一個裸露著上半身,身體上畫著奇異紋路的男子,后背冒出幾根黝黑的鐵鏈,鐵鏈上還有幾個類似于蛇頭的鐵坨。
不斷的砸向四周的士兵,每一個觸碰到“蛇頭”的士兵,紛紛被砸成肉醬。
也就在這個奇異男子大殺四方時,一個一頭白發飄飄,身著紅袍,胯下一匹白馬,手中拿著一柄血紅色的寶劍的男子緩緩而來。
馬兒走得很悠閑,每走一步地面竟然都會結起一層薄冰。
馬兒上的男子長得很妖異,頭上還有幾根紅色的簪子。注意到這個男子,四周的人紛紛向他沖殺過去。但是向他沖殺過去的人,還沒有觸碰到他,便見一道劍光一閃而逝,紛紛被凍成冰人,緊接著冰塊碎裂,沒有一絲的鮮血流出。
“你們,不守信用!”
赤果著上身的男子,臉上一角有些許類似于蛇鱗一樣的東西,眼角畫著邪意的紋路。
他朝著騎馬走過來的男子嘶吼著。他的雙目中遮掩不住的憤怒!
“哦?是嗎?”紅衣男子嘴角輕輕一撇,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天澤,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們百越只是蠻夷而已!”
被稱為天澤的男子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雙目中燃燒起熊熊烈火,“血衣候!給我死來!”
天澤怒喝一聲,背后的鐵鏈發出聲響,猛然伸長,朝著血衣候砸過去。
血衣候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不屑的笑容,胯下的馬兒突然加快速度,躲過了天澤的攻擊。
天澤目光一暼,身影豁然移動,閃爍到半空中,身后的數根鐵鏈齊齊朝著血衣候砸過去。
一道血紅的劍光閃過,血衣候的身前驀然拔地而起,一層厚重的冰層擋住了天澤的攻擊。
冰塊四濺,天澤目露兇光,身影閃爍,鐵鏈不斷的砸向血衣候。
然而,血衣候手拿利劍,靜靜的騎在白馬上,四周拔地而起厚重的冰層,完全的將他包圍在其中,天澤的盡數攻擊都打在了冰層上。
見自己的攻擊無可奈何血衣候,天澤后退數步,一股黑霧從他身體內散發出來,不斷的在他身后飄舞。
漸漸的,竟然凝聚成了一條黑色的巨蟒,閃爍著猩紅的眼眸,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血衣候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