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救人,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而陳辰得到的,卻是一位老伯珍藏多年的陳年老酒,陳辰喝了第一口就贊不絕口。
醇香,濃厚,而且夠烈!
一口下肚,回味無窮。
“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陳辰重新上路。
一人一馬一壺酒,漫天黃沙仗劍走……
強者,永遠都是寂寞的。
坐在黑馬上,慢悠悠的往前走著,望著夕陽,一覽無垠的大漠,讓陳辰忍不住想吟詩。
狠狠的喝了一口烈酒,放聲高呼,“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一種豪邁,放蕩不羈的感覺充斥著陳辰的胸襟。
“好詩!好詩!”
耳邊響起一名男子的叫好聲。
陳辰扭頭看去,只見一俊朗的翩翩公子騎著一匹白馬向陳辰走來。
“不敢當。”陳辰見來人氣度不凡,自信揚于眉間,朝著來人拱拱手,露出一絲溫爾儒雅的笑容。
隨著經歷的越多,陳辰懂得的也越來越多,什么樣的人,該如何對待,這些只是最基本的禮儀……
“先生客氣了,這句詩當真照應此時的場景,其中抒發的豪邁情感,足以看出先生也是一個豪邁之人。”男子朝著陳辰作揖回禮。話音一轉,“在下韓非,不知先生大名。”
“在下陳辰,字子冥。”陳辰雙目中閃過一抹驚色很快就恢復平靜,自我介紹時順帶著瞎起了一個字號。
“子冥先生認識在下?”韓非詫異地問,很顯然他注意到了陳辰眼中的驚訝之色。
陳辰暗自點點頭,韓非不愧是韓非,這等觀察力,當真了不得。
“若是在下沒猜錯的話,韓非兄應該是荀子先生的學生吧。而且還是韓國,韓王之子。”陳辰嘴角含笑道。
“先生慧眼,在下的身份竟被如悉而知。”韓非溫笑著搖搖頭。
“哈哈,韓非兄大才!”陳辰笑道,韓非這性子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韓非兄稱呼在下為子冥即可,先生二字不敢當。”陳辰接著說。
“子冥兄。”韓非溫笑著微微點頭。
“韓非兄可是學有所歸?正巧在下也要前往新鄭,不若一同前往?”陳辰問。
聞言,韓非當即點頭,“那就有勞子冥兄一路照顧了。”
“哈哈哈,韓非兄不必和在下太過于客氣,這便啟程吧。”陳辰笑道。拱手作揖,一同和韓非向前而去。
兩人,兩馬行走在漫天黃沙中,在夕陽的照耀下,竟然有一種璀璨的光輝綻放,仿佛兩顆在夕陽之下緩緩升起的新星。
“子冥兄。”韓非眨著眼睛,垂涎欲滴的望著陳辰手中的水壺。
陳辰笑了笑,將水壺扔給韓非。
韓非訕訕一笑,“多謝子冥兄。”說著,韓非迫不及待的拔開塞子,一口灌進自己的口中。些許酒水順著脖子流下來。
“好酒!當真是好酒!”韓非發出暢快的大叫。
瞅著韓非這副模樣,陳辰心里覺得好笑,韓非果然是一個好酒之徒,而且還是無酒不歡的那種。
“子冥兄,你這酒當真夠烈,夠味!不像尋常酒一般,平淡無奇!”韓非贊賞道,此時他還感覺喉嚨一陣火辣。這種火辣辣的感覺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感到一陣暢快。
“這酒是一老伯相送,如何釀制的我也不知,他說是他年輕時一巡游方士所教之法,這酒也有四十年的歲月了。”陳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