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這樣藏頭縮尾的鼠輩,也配肖想天仙的法律嗎”
赤荊神君心中大怒。
既然向前轟擊時身不由己,只怕真傷到關洛陽,掠走真元法力的時候,這些真元法力,也不會留在赤荊神君身上了,而是會順著畫卷流走。
只是下一刻,他便腦中嗡然,根本顧不上心中怒火了。
因為,應該正在緊要關頭,無法顧及外物的關洛陽,現在眼縫中透露神光,似乎將要張開。
而關洛陽的左手,更已經抬起,手指姿態自然,唯獨食指略微伸直,一指點了出來。
嗒
赤荊神君的印法掌心,中了一指。
金鵬太子感覺自己八翼尖端中了一指,甚至隱隱被指力透過,點按到了額頭。
卡住光陰流速的尖角,都被指力擊斷,那長長的畫卷,像一條被擊中要害的毒蛇,突然從舒緩的姿態,變成了幾多彎折的枯枝那般模樣,緊繃,彎曲,畸形。
赤荊神君和金鵬太子,各自倒飛出去了,重重的砸在海面上,劃出海溝大浪。
那長長的畫卷,也勐然卷曲回收,撞在白發白眉的少年魔頭手中,震得他虎口微裂。
東海一時靜寂,各方的魔道地仙,噤若寒蟬,看向涼亭前的那道身影。
然而下一刻,那三頭妖魔,幾乎不分先后的發出大笑。
“天仙一招,居然不能使我重傷,你果然正處在危急時”
金鵬太子八翼騰空。
赤荊神君笑著笑著,勐然回頭,兇狠目光掃過白澤老魔,又扭轉回來,看向關洛陽。
白澤老魔則只笑了兩下,神色便已沉靜,依舊看著關洛陽,只是目光中的熾熱,難以平息。
他盯著關洛陽的指尖。
那根手指尖端破了一個細細的傷口,有血珠將墜未墜。
奪取天仙的法力不
白澤論道并不是追求法力,他是要破解天仙法力、神魂中的奧妙,憑自身踏入天仙的境界。
但是世上的天仙,哪有能輕易觸碰的只有寄希望于一個正在突破的、走真元不滅之路的天仙。
白澤原本盯上的是絕羅,把絕羅放在榜首這么多年,卻沒有想到絕羅還是沒有突破。
但沒關系,有了關洛陽,一樣可以。
不過正魔兩道之中,朱燦還有出手的可能,不但要奪取關洛陽這份機緣,還要謀劃一番,借這個時局,全身而退。
這其中最關鍵的,就在于對關洛陽法力的分割利用,不入天仙者,不可能獨自駕馭這么多法力,但是如果分開,足以將朱燦應付一番
白澤轉念至此,身影驟然一轉,避開道路,他已經有了一種魔道洶涌之勢,將來到此處,兇險萬分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