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有些不解,繼續解釋道:“我和陳黎一直在暗中觀察你的一舉一動,你的每個動作我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們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了讓那幫人很搞不清方向,也是為了測驗一下你是什么程度。總體看來,你除了身體方面差了點,其它的也一般,自那天你被打暈之后,陳黎在后面跟著,你所在的每一個地方,他都在。那幫人從外表上是完全不能分辨的,能分辨他們的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你,我們費盡周折,為的只是引他們出來,然后和你碰上,激發你對他們的辨識能力;還有就是那個頭骨,是我們放在那里的,而且那頭骨的來歷也有些奇特,為的也是激發你的另一個能力;在你中獎的時候,你的另一種能力也出來了,你這三個能力,都是我們不可或缺的…..”
“別!等一下?啥玩意?天選之子啊?這么老套你們都想得出來?別在這叨了叨的,你直接說要多少錢。”
我心想你說吧,老子看你花話能講多少,我就靜靜看著你表演。
林式止住了口,那女的站起來向窗外那里走了過去,和陳黎一起站在窗子那里,不同的是她沒抽煙,她看著窗外。
“我們要借你的肉體一用。”陳黎過來笑嘻嘻的看著我。
“滾!別搞這一套!寧死不從!”
“把你剛才對那兩個的感覺和拿到那頭骨的感受和我說一下。”林式回頭看了一眼窗子那邊又轉了回來。
“感個雞毛,我他媽是覺得,你和陳黎的演技那么好,為什么不去混影視圈?畢竟現在專業人士那么少,還把老子綁在這里來,有病?就算不演戲,以你們的身手,也可以去當保鏢啊,你們花那么大的力氣來演這出戲,難道就是為了把我帶到這里來然后滅口?也不對啊,對于你們這種人來說,錢這東西你們應該是不屑一顧的。那你們到底為什么把我帶到這里來?”
林式只是笑了笑:“你不相信我們也很正常,這樣吧,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好好考慮一下。”
說完之后林式便站起身來,陳黎也走了過來,他們一起向著門外走去。
這他娘的考慮有個屁用啊,充其量就是想讓我自愿嘛,減少一點他們扭曲了的負罪感,完全和殺了人去給被害者贍養父母一個心態。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我坐在床上背對著他們。
林式回頭:“什么問題?能回答你的我一定回答你。”
我很想問候他母親,想了想還是屈服了他的淫威,順口說了個問題:“那另一個人是誰?你們為什么不找那個人?”
林式看著我的眼睛,我看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種悵然,然后很沉重的說道:“另外一個人消失了。”
他和陳黎走了出去,反手將門帶上了,關門的聲音非常輕。
這就沒了?
“媽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覺得這逼絕對在胡咧咧,他們必然對我有什么想法,可你說要錢他們又不直接要,搞這些花里胡哨的干啥。
大腦一片混沌,我放包反鎖房間的門,進廁所洗了個澡,披著浴巾就出來了,鉆進被子坐起來靠著床頭,拿起那瓶藥液看。
洗完澡出來后房間空無一人,裝錢的包還在我那張床上,我才瞬間想起我脫衣服褲子的時候那女的還在。
我不由得呼口氣,希望她什么都沒看到。
破賓館門上連個貓眼都沒有,這幫鬼會不會守在門口?
等走到窗那,窗子那又有防護欄,心想還是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