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瞧是青黑色的液體,眼瞅著就很稠,靜靜的躺在那里,如一潭死水,還有些泡沫狀的東西浮在上面。
林式蹲下來用看到輕輕的沾了一些液體在刀尖上,然后用打火機一點,火燃了起來,散發著妖異的綠光。
“這是什么東西?”我看向林式,他的眼里映出那抹綠色的光,顯得有些慎人。
他搖了搖頭,伸手把砍刀探入液體里面,這次液體足足沒了半個刀身,他再次把刀拿了起來,我看到刀身上有這著三塊區域,刀尖上面一點位置是原本刀身的顏色,不過看起來表面有著一些透明的液珠。再上來一些是一些青綠色的東西附在刀身上,那些青綠色的液體似乎很抵抗刀身下的透明液體,沒有任何的青綠色往下蔓延。最后則是剛才沒有沒到的刀身。那中段的青綠色像是十分頑固,就像是我手臂上的那東西一樣。
林式看了看刀,用手摸了摸刀尖的部位。開口說道:“這池子里的東西是兩種液體組成的,第一種是這種青綠色的油,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還有一種是這刀尖上的透明液體,如果我感覺沒錯的話就是水。這兩種液體共同存在這個池子當中,水的密度比較大,這液體的密度比較小,所以這青綠色的油飄在水上面。這兩種液體看起來難以互溶。我想這水是首先存在,而這青綠色的油是從上面那些刺藤垂下來的根滴下來的,就是我們在上面弄那藤條的皮時流出來的液體。”他把手電往上面照,我們就看見了很多懸在半空的灰白根須。
不過在上面時的那些被陳黎弄出來的液體是透明的,這里的是青色的,并且他當我沒常識嗎,密度大和小都要解釋一下。
不過這種說話習慣細致入微,很容易讓人知曉所以然來。
我剛想開口問林式,他繼續說道:“至于為什么上面的液體是無色,這里的液體會是青綠色的,我想很可能因為長時間的氧化再加上這油封閉了水的氣體循環,里面的微生物變異的原因。”說完他順著液體的邊緣走了過去。
我們一同走過去,看到在不遠處的黑暗里出現一個輪廓,有一個像是巨大的箱子一樣的物體。
我們加快腳步,不一會到了那東西之前。這是一個用青石磚堆起來的像是一個平臺,像是一個放大的正方體,高度和剛好到達我眉毛的位置,應該有一米七的樣子。林式用手扒著邊緣,然后跳起來用手輕輕一撐便跳了上去。
我也想學他那樣跳上去,但我高估了自己,撐都沒撐起來就掉下來了,下來那瞬間差點以為下面全是頭發,嚇了一身冷汗。
樓外樓比這正方體低一點,但是她跳起來同時用手一撐那磚的邊緣,接著一個后翻就上去了,然后穩穩地站在最邊緣的那個位置,我突然明白這樣好像可以避免不清楚看不見的地方的情況而受傷。
我轉過頭去看陳黎,他已經不見了,或者說他已經上去了,然后我被拉著手一把給提了上去。站在上面晃了晃我才看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
這上面四四方方的一個平臺,面積大概有八九個平米,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平房,只是沒有貼瓷磚和刷粉。要是還有門或者是窗就更像了,我們走到另一邊的邊緣他們用手電照著下面,我就看見了一個開口在這邊的墻上,比一般的門要低要窄。
我靠,還真有門。
這時陳黎把手電往前面一照,我順著燈光看過去,有一個和我們腳下這東西一樣的物體在前方約五六米處,比我們這里要低一些且有一段沒入液體之中。
其他有電筒的兩人也把手電往其他方向照,同樣的建筑出現在不遠處,也是比我們這個地方要低上一些,也是半截沒入那些青綠色的液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