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蘇文發聲回頭看他,他正把一個有些圓球狀的東西扔向我這邊,速度飛快,呼的一下就從我眼前過去了,我轉頭想看一下圓球的去處,結果看到了樓外樓,她跳上牛背的同時向著林式那扔了個東西,把匕首插進牛脖子,巨牛的嗥叫愈演愈烈,樓外樓跳下牛身,這時林式跳下,不知將什么塞進了正在嗥叫的巨牛的嘴里,而后他掛了一下牛角就順勢滑到巨牛的底部,又從牛尾滑出。
一聲悶響,牛頭炸裂,林式與樓外樓剛好到達巨牛后方,沒了頭的牛身抽動了一會,倒了下去。
我看向陳黎時他正提著砍刀一邊跑一邊跳的給巨牛刮毛,巨牛的右半邊牛毛已經沒了,陳黎停下,巨牛不顧一切的沖向他,他依舊沒有動作,當巨牛快要接觸他時,他向著沒牛毛的那面略微一跳,整個身體斜著在空中,雙手握刀,在巨牛過他身邊時猛力刺進巨牛的下腹,由于慣性巨牛依舊前行,巨牛的肚腸掉了一地。
巨牛停下,我以為它也會向這邊這頭一樣的倒下,結果我瘋了。
巨牛竟然回頭搖擺著開始吃起自己的胃腸來,我看到陳黎似乎有些懵圈,他頓了一下砍下一截腸子,用刀裹著甩飛到竹林里,還伴隨著一些在空中飛過的汁液,巨牛吃完后又跌跌撞撞的往竹林里跑,竹子被它撞折了一片。
“這牛怎么這么強?還可以這樣的?”我望著被牛生生踏出一條路的竹林。
“估計這牛是吃那些孽朵長大的,被兇化了。頑強的生命力和身上的毛發以及獠牙銳齒,也應該是長期與孽朵斗爭進化的。”樓外樓看著大殿后方的文字與符號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這次你們怎么不給它們打麻藥了?”
“藥用完了。”林式頭也不回的說。
我們幾人匯集,再次進了竹林,對于蘇文的做法他們好像沒有任何意見。
天氣變得特別悶熱,但是竹林里很陰涼,地面也都是落葉,完全看不出有那么多的東西鉆出來過的痕跡,我們就一路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只是我一路都出著汗。突然前面的竹子有了些變化,變得更大更密了,就像我們剛進竹林遇到的那些一樣。
我見他們側著身子穿過那些大而密的竹子,心里有些解脫。
那竹子僅有一排,大竹子后面是和里面一樣稀疏的嬌小的竹子,透過縫隙,能看到遠處是一片郁郁蔥蔥,連綿低矮的綠色山帶充斥縫隙后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