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娜和她的妹妹居住在茶谷避難所的西側,級別上是c區,雖然和貧民窟級別的d區只隔了一條街。
但因為路上一直都有治安警巡邏,d區入口還有守衛的緣故,左娜居住的這塊地方還是稱得上安全的。
只是居住環境看著比較擁擠。
左娜和街警相處的不錯,作為獨狼拾荒者,她時常會給負責她家這塊的街警送上些許拾荒拾來的新奇玩意。
對于家里拖著兩個娃的街警來說,左娜的禮物并不貴重,但正好卡到了這位中年母親的心坎里。
也正因為這樣,這位中年街警也時常在左娜外出拾荒的時候,多繞幾步路,照看下左娜病重在家的妹妹。
“左娜你這回來的也太快了已經有收獲了還有這小子是誰”一身深褐色街警服裝的女人,好奇的看了兩眼跟在左娜身后金發小個子男孩。
左娜并沒有立刻回答,這一會兒她有更關心的人。
“菲茲怎么樣了”
“小菲茲的話剛剛睡下,不過左娜,你應該明白,以小菲茲的病狀,一天一粒特效藥效果并不理想。”
街警女士皺著眉,和懂事的小菲茲接觸久了,自然而然的就為這個女孩的病情感到惋惜。
重度灰石病,已經超過了臨界值,這是真的全靠特效藥壓制體內活躍的灰石力量,才能勉強存活下來的。
小菲茲是個很乖,很懂事的女孩,因為灰石病她無時無刻不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力量。
生怕傷害到他人,也怕禁錮自己灰石力量的老舊項圈宣告報廢。
左娜和菲茲過的并不寬裕,一條可以禁錮灰石力量的項圈,對左娜她們來說絕對是一筆花銷巨大的開支。
“嗯,我帶藥回來了。哦對了,歐若拉嬸子,這是我給小克他們買的糖。”左娜說著,就從懷里掏出了一大把五彩繽紛糖果,塞到了歐羅拉嬸子的手中。
糖果看得出來左娜這一次真的賺的不少,對于徘回在貧困線上的左娜姐妹來說,糖果她們是節日才會買的東西。
而在茶谷,一整年也就三個節日。
歐羅拉就曾經見過,小菲茲一顆糖要藏在懷里一周才吃完,這還是她只有在病痛最嚴重的時候,才會含上一會兒的結果。
“那就謝啦。”左娜是個實誠的孩子,這是左娜的心意,拒絕不得,歐羅拉嬸子笑著將糖果放入懷中。
“我先去看看菲茲”和歐羅拉嬸子交流完,左娜便急不可耐的向著嬸子身后的住宅區跑去。
這一趟下來,左娜還是沒來得及給跟在她身后的小小少年做個介紹。
歐羅拉好奇的看了眼依舊跟在左娜屁股后面的小少年,與他友好的點點頭后,便繼續起了自己今日的巡邏任務。
地下避難所,c區,原本寬闊的走廊兩旁堆滿了雜七雜八的東西,有廣告牌、有售賣的物件,也有占道加裝出來的狹窄小屋。
走廊因此變得有些擁擠,只能供三個人并排行走。
左娜跑的很急,不過從高大的礦工出來后,同樣也是個小短腿的左娜,愛德華跟的還是很輕松的。
左娜推開了一扇掛著綠植盆栽的房間門,然后便如旋風一般沖進了屋子。
愛德華剛要順道跟進去,帶著綠植的房間門就差點砸到愛德華的腦門。
愛德華被關在了門外
嗯,不打一聲招呼,進兩個小女生的閨房,也確實不好。
太不禮貌,太不紳士了。
好在左娜的妹妹癮來的久,去的快。
并沒有讓愛德華等多長時間,左娜就回想起了某個回避難所后,便一直跟著她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