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幸跟上吉諾比利,猛地發現這是陷阱。
鄧肯和吉諾比利假裝打戰術,只是為了把他調出來,帕克趁他不在籃下,加速突破卡爾德隆,籃下上籃得分。
“真可惜啊,下一次我一定可以把你封蓋!”巴尼亞尼揮著拳,信誓旦旦地說道。
身為防守漏洞,每次協防被對手打進,巴尼亞尼都能表現得像個多次蟬聯年度最佳防守球員的防守悍將一樣遺憾。
李幸真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為何可以表現的如此優秀?
“拉奇,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自嗨還不算完,還要征得隊友的同意。
李幸每天都要被迫說出有違心意的話,活著真的好累。
“嗯。”
李幸的臉上沒有任何代表著情緒的表情,只是輕輕點頭,然后毫無情感,好像“重塑人生”的系統聲音一樣應了一聲。
“今晚克里斯不在,你要在高位多出手。”卡爾德隆接發球的時候,對李幸說了句。
李幸問道:“也可以讓安德烈分擔一點。”
“巴尼?”
卡爾德隆看了看某個毫無自知之明的意大利男人一眼,搖頭說:“我寧愿看你把籃筐打歪,也不想看到那個混蛋一邊打鐵一邊怨聲載道地說我們主場的籃筐有問題。”
李幸自覺對情緒控制的不錯,但卡爾德隆這句話險些讓他破功了。
還真他媽形象啊!
每次投籃不進,巴尼亞尼從不在自身找原因,不是比賽用球有問題,就是籃筐有問題,再不濟也是地板太滑影響他投籃了。
總之,肯定、絕對、一定、百分百不是他自己的原因。
他就是這么的自信,毫無根據,令人頭疼。
李幸第一次得到這么多的球權,而他也沒有辜負。
又一次,迎著鄧肯高位出手,命中。
“我知道他像誰了。”鄧肯突然說道。
又是吉諾比利:“誰?”
“黃皮膚的斯塔德邁爾。”鄧肯肯定地說。
李幸這幾球讓他想起了當年那個在季后賽場均對他砍下37分。
“可是,阿瑪雷沒有他這么高啊。”
吉諾比利一本正經地在雞蛋里挑骨頭。
“OK,220公分的黃皮膚的斯塔德邁爾。”鄧肯嘆了口氣。
“可是阿瑪雷的防守比德克更差勁啊。”
“好吧,220公分的黃皮膚的防守加強版的斯塔德邁爾。”
鄧肯已經不太想跟他說話了。
吉諾比利愣了下:“你還不如說他是防守加強版的德克呢。”
鄧肯正要發飆,吉諾比利又推翻了這個說法:“不對,防守好就不是德克了!”
我受夠了!
鄧肯拍拍屁股走人,不再與他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