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怪的是,他們分明都不喜歡李幸。平時一個個都恨不得把李幸挫骨揚灰,現在卻好像搜尋失蹤人口一樣搜尋著李幸的身影。
“拉奇去哪了?”
“但丁在哪?”
“難道但丁沒有隨隊前來?”
“怎么會?難道他死了嗎?”有記者惡毒地猜測道。
巴尼亞尼帶著黑眼圈點頭道:“對,別找了,他已經死了,有什么問題問我吧,我替他回答。”
自然沒人相信巴尼亞尼的話,記者還以為李幸故意躲著他們,一個個看過去,愣是找不到。
至于李幸,吃完早餐,和魔女團的各位告別后,帶上兩位保鏢和就離開了林肯公寓。
“拉奇!是拉奇!”
“快看!但丁來了!”
“他怎么在這?”
“這家伙不是應該去紐約打比賽嗎?”
機場的路人嘰嘰喳喳地談論著,李幸像黑手黨似的戴著墨鏡,不怒自威地過了安檢。
身邊的丹特和巴里特一個比一個嚇人,為了不讓人上來討要簽名,他們都是一臉的“誰上來就滅了誰!”的模樣。
問題來了,如果有人不怕死的話,他們真會動手嗎?
答案當然是NO,如果他們敢于冒著挨打的風險上來索要簽名,李幸會滿足他,并且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今天只簽這一個名字,你們這些沒膽子的慫包滾回家后悔去吧!
李幸上了頭等艙,巧的是,旁邊坐著個美女。
“嗨,你好。”李幸跟她打了個招呼。
她轉過頭來,看見李幸后:“你是...拉奇·李?”
李幸也是嚇了跳,亞歷珊德拉·達達里奧?
她是個演員,但不是一個很出色的演員,李幸更不是她的影迷。
確切的說,李幸是她的“球”迷。
現在是2011年,亞歷珊德拉只是一個沒什么資歷,苦苦尋求機會的普通女演員,全世界都還不知道她的體內有一對勾魂奪魄的**。
出于禮貌,李幸給她飛去了一個俏皮之眼。
再通過全知之眼,李幸可以發現她對自己的好感上升了一點:“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坐在我旁邊的這位美麗的女士應該是亞歷珊德拉·達達里奧吧?”
“你...你怎么認識我?”
李幸笑道:“我很喜歡你拍的電影,《喪亡》是部很好看的恐怖片,當時把我嚇得半死,從此我再也不怕恐怖片了。”
“是嗎?”
那是亞歷珊德拉主演的第一部電影,反響并不好,她沒想到李幸居然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