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幸含情脈脈地抓住讓諾的手:“你能不能在我手下干完這三年,就看你的了!”
這說的,好像分分鐘要****一樣。
李幸的演技也是杠杠的,讓諾差點就把真相告訴他了。改念一想,這家還要是那么脆弱的話,早就掛了,哪里能活的到今天?
像他這樣的人,要么被人打死,要么在無數人的敵視與憎恨之中長命百歲。
哪怕那些仇恨他的都死絕了,他也會坐著輪椅來到他們的墓碑前摟著美麗的姑娘開懷大笑。
別懷疑,他就是這樣的混蛋。
李幸本想在讓你這里多待一會兒,塞隆的電話卻打過來了。
“唉,看來這一劫我是躲不過了。”
李幸在讓諾的身上使勁拍了下:“全看你的了。”
“再熬幾天吧,辦法總會有的。”
李幸就像那些即將上法場的犯人,整理了下衣冠,讓自己體面地離去。
他回到了自己的小窩,塞隆她們準備了許許多多美味的食物,這些東西熱量不小,正常人拿這些當夜宵吃的話,隔天起碼長半斤肉。
李幸就沒這個憂慮了,這些東西剛好抵得上他今晚的消耗。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塞隆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李幸又豈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如果不趁著現在多補充些能量的話,他怕到時候不夠用。
晚上肯定是一場苦戰。
...
次日,埃斯比約中心。
李幸發現,有煩惱的不只他一個。
巴尼亞尼同樣有煩惱。
“你怎么了?”
李幸問道。
“拉奇,該是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巴尼亞尼莊重地說著,說的好像李幸不答應就是對不起國家,對不起民族,對不起全宇宙的生命一樣。
“你先說說看,我要如何發揮作用呢?”李幸問道。
“是伊迪斯,伊迪斯不理我了!她刪除了我的聯系方式,還把我給拉黑了!”
巴尼亞尼灰頭土臉地說:“我的人生失去了色彩,這比明年就是世界末日這件事更可怕,我感覺我失去了所有的動力,我已經不知道還要為何而戰了!”
李幸有兩個問題啊,首先,伊迪斯是他媽誰?
且不論你們是什么關系,就算你們昨天如膠似漆,處的火熱,馬上就要走進婚姻殿堂,而她卻突然把你的聯系方式給刪了,雖然是很糟糕,但你至于這么要死要活的嗎?
李幸這種坐擁兩位數戀人的不正常男人是不會理解正常男人的苦楚的。
“反正我的人生已經失去了色彩,你就說你幫不幫我吧?”巴尼亞尼擦著眼角,硬要擠出眼淚,但不夠入戲,只擠出了一丁點的眼屎,可把李幸惡心壞了。
口區!
“好吧,我可以試著幫你一下,但是,我總應該知道發生了什么吧?你不能指望我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幫助你,我不是神仙。”李幸說。
“事情是這樣的。”
還記得巴尼亞尼去年曾和某個失足女糾纏不清嗎?這件事李幸也是知道的,后來他們分開了,那個失足女則通過媒體抹黑巴尼亞尼。
這沒關系,反正巴尼亞尼也不是什么有影響的人物,再怎么抹黑,大家也只是當笑料看,不像李幸這種世界級的紅人,一出點事,各種帽子就扣上來,摘都摘不下。
扯遠了,回到巴尼亞尼和伊迪斯的話題。
兩人昨晚閑得無聊,就在電話里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而且玩的一點技巧都沒有。
規則為,你問我一個問題,我問你一個問題。
然后巴尼亞尼就問了伊西多:“親愛的,你做過的最難堪的事情是什么?”
伊迪斯回答后,反問巴尼亞尼:“寶貝,那你做過的最難堪的事情是什么呢?”
耿直的巴尼亞尼就這樣把他和失足女的那段風流韻事說出來了。
聽他的口氣,好像還很得意的樣子。
就這逼樣,如果李幸是伊迪斯,也分分鐘跟他切斷聯系啊。
自豪是吧?
好有點懷念是吧?
那你就去叫她親愛的好了,你我以后就用漂流瓶聯系吧!
“我發現你真的有點不正常。”
李幸語無奈地說。
一個公認的不正常的人說另一個人不正常,這畫風還真是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