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利把服務員喝退,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則關于李幸的新聞。
新聞里說,李幸不喜歡吃飯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現在看所言不虛,八卦新聞也不是一點價值都沒有。
早知道就去普通一點的店了...
包場康納斯基?今晚肯定是要出血的。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能在這里吃飯的大多是情侶,聽到他們要因為某個鉆石二百五的包場而離席,他們紛紛站起來叫罵。
一些認出李幸的人更是把矛頭直指李幸。
“有錢了不起嗎?”
“你他媽給我滾出邁阿密!”
“康納斯基接待你這種混蛋真是砸了他們的招牌!”
“該死的拉奇·李,我詛咒你下地獄!”
李幸笑嘻嘻地聆聽著他們的謾罵,一邊切開牛排,享用上等的紅酒。
“查爾斯,你果然夠朋友。”
李幸舉起酒杯:“我們干一杯吧,為這個美好的夜晚。”
“嗯...”
巴克利帶著哭腔,自從退役以后,他就沒有一次性花過這么多的錢,這他媽搞的是什么鬼啊?
請人吃頓飯居然要花十萬?這他媽夠紐約皇后街的普通家庭生活兩年了!
“果然還是只能在朋友身邊才能安心吃飯啊。”
李幸又切了塊牛排,看了看左右,除了服務生一個人也沒有。
忽然,他覺得服務生也不順眼,便囔道:“能不能麻煩你藏起來,別讓我看見,你很礙眼,知道嗎?”
服務生落荒而逃,這是何等的混蛋啊!
“能夠被全世界討厭的人,果然不是普通人...”
巴克利對李幸欽佩之至,轉念一想,如果真的能把李幸拉上自己的賊船,啊呸,拉到自己的節目里,那會有多么火爆呢?
到那時,今晚這點損失又算得了什么?
想清了這一節,巴克利也沒什么好失落的,和李幸開懷暢飲。
康納斯基外,聞訊而來的記者已經將這里包圍,只待李幸和巴克利會晤完畢,就要對他們進行采訪。
巴克利瞥了眼將門口堵得像圍城大軍一樣的記者,不禁說道:“真不愧是你啊,如果是我在這隨便包個場,這幫家伙才不會理我呢。”
“別管他們,我討厭這群豬玀。”
李幸吃著吃著,忽然察覺到身后有人拍照,他敲了敲桌子,對服務生吼道:“這是你們的店嗎?能不能讓門外那群晃來晃去卻又不進來吃飯的人滾蛋?”
服務員嘴上稱是,心里已經罵翻了李幸。
你這么牛逼你怎么不自己去呢?你們都包場了人家還吃個屁?自己不敢得罪記者讓我們來,到最后名譽受損的不還是我們店嗎?
心中縱然有八個不服百個不忿,服務員也要走到門口讓記者們退后。
“你真的很擅長招人恨啊。”
巴克利特別想知道這是為什么:“你這么做圖什么?”
“圖什么?”
問的好,李幸也想知道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
仔細想來,這么做除了讓自己的名譽進一步受損,讓全世界對他這個混蛋認識的愈發深刻外,沒有任何好處。
但他就是想這么做。
二世為人,總不能像前世那樣當個乖乖仔吧?
在不觸及法律的情況下,我想多壞就多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