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聽得伊沃科的眼角跳了一下。
所以,她昨晚是以一人之力承包了幾個人的“分量”嗎?
我應該為自己感到驕傲嗎?
“這段可以寫進文章嗎?”伊沃科惡作劇般的問道。
“哪段?”李幸反問。
“就是你剛剛跟我說的這些,可以寫進我下午的文章嗎?”伊沃科似乎很想知道這篇文章刊登出去的反響。
描寫李幸黑歷史的人太多了。
沒幾個人知道李幸的私生活是怎樣的,如果她可以寫出關于李幸私生活的文章,肯定引得無數關注。
李幸考慮了下,這畢竟不是小事。
他看見伊沃科滿臉的期待,只是說道:“如果你覺得增加這些內容能夠幫到你的話,就加進去吧。”
李幸的話倒是讓伊沃科很是意外。
說真的,她對這個剛剛發生了一夜情的男人并不是很了解。
昨晚之前,她對李幸的了解大多來自于那些拿著身家性命發誓“本文所說皆是屬實,有半分虛假我半生不舉”的邪惡文人的文章。
昨晚的談判讓她覺得,李幸是一個徹底的下半身動物。
一夜情后,她又覺得這是個牲口。
現在,她又看不懂了。
李幸應該是個自私自利自戀且好色的混蛋,他完全沒必要曝光這些事情,這對他并沒有好處。
“為什么你愿意讓我把這些內容加進去呢?”伊沃科問道。
女人還真是麻煩啊。
李幸把水杯放下,問道:“為什么不呢?經過昨晚的談判,我們已經是靈肉結合的搭檔了,你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現在幫你的忙,未來你不是更能幫到我嗎?”
“可是這會傷害到你的公眾形象。”伊沃科說。
李幸笑了,笑的好像伊沃科是個傻子一樣。
看著他的笑容,伊沃科都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你覺得我還有公眾形象嗎?”
呃...這倒沒錯啊。
就不說李幸是那些權威媒體排出來的地表第一混蛋了。
全球范圍內,除了多倫多,去任何一個地方說到拉奇·李,估計人人人都會吐口水,然后用當地的方言罵幾句臟話。
這樣的公眾形象,已經沒法更糟糕了。
這種人人得而誅之的混賬,如果放到中世紀早就被當成異教徒燒死了,哪能容他這么蹦跶?
“關于這些賽后文章,只要你覺得有利于提高關注度或者吸引眼球,你就盡管加上去,無需顧及我。”
“就像我們昨晚說的。”
李幸淡淡地說:“你不必向別人隱瞞你和我的關系,應該說,你得讓你的同事都知道你和我是什么關系,你要充分利用這一點。”
“你在AII(伊沃科所屬的媒體)的地位越高,越能幫到我。”
“好吧。”
這時,丹特帶著早餐敲響了房門。
李幸走過去把門打開,從他的手上接過早餐:“希望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丹特為難道:“我盡力了,拉奇!”
“誰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