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以為你出國工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國找什么不該找的人進修去了呢。你最好給我規矩點,離我遠點。”
謝青辭“離不了,就想貼著你。”
他躺在旁邊,側頭鼻尖都能碰到她頭發。
后面沒聽他出聲了,虞夏轉頭去看他,就正好對上他認真看她的眼神。
“看什么看不認識了”
“看你漂亮。”
他緩慢眨眼,視線仿佛不舍得離開哪怕一秒,就那樣看著她,目光描繪著她的眉眼,好像在辨別這一個半月來她有沒有長得不一樣了。
虞夏也不念叨了,任由他看。
安靜了一會兒,謝青辭突然說“我在外面很想你。所以我想不通,為什么我爸媽能做到常年遠離家庭的。夫妻之間有了孩子,羈絆不是更深嗎,但他們好像從來不會舍不得。”
虞夏怔了怔,想起他父母的職業,還有他以前高中都是一個人租房住,獨來獨往的事。
“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會舍不得呢或許只是因為職業特殊,所以不得不做出讓步而已。”
謝青辭不認同“我這一個半月,每天每秒都想回來見你,如果工作時間再長一點,我肯定受不了,會抓住一切有空的機會回來見你,哪怕只是一晚上,哪怕需要坐上十幾個小時的飛機。
如果這種感情很強烈,他們怎么能這么多年都遠離彼此,還能放心地把我一個人放在家里”
虞夏想了想,柔聲說“這世界上有千千萬萬個家庭,出現一個把對國家的貢獻看得比家庭重要的也很正常。我相信他們也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了,誰會愿意遠離家庭呢不得不做出這個選擇之前,他們大概也經歷過很難受的考慮期。”
謝青辭淡淡“嗯”一聲。
“或許。”
“人對家庭有各種各樣的思考也正常,我以前也想,為什么世界上有把對名聲看得比生命和子女還重要的人呢。我爸就是,事業做不下去了,被原本的好友圈排斥被人嘲笑,一朝跌落谷底,就覺得天塌了,甘愿作踐自己,躺在病床上等死。”
她第一次說起父母的事,想起這些的時候內心完全沒有波動。
“我哥就很看不起他,還在病床前說什么早死早超生。等他一死,我哥就又當爹又當媽把我養大。好在他們留下了不少錢,我哥也不用為了養我跑出去一天打三份工什么的。我不覺得父母是必需的,人有了情感托付對象的時候,對方是父母還是哥哥姐姐,愛人孩子,朋友親戚,都一樣。”
謝青辭攬過她的腰“所以我擺脫這種無聊想法的最佳辦法,就是認定你當情感托付對象”
“你開心就好,”她沒有難過的情緒,不需要安慰,還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安慰他,“你這時候倒很像個迷茫的大學生了。”
“不用懷疑,我確實就是男大學生,女明星最喜歡的那種。”
“”她翻了個白眼,想轉過去背對他,但被他圈著根本轉不動。
謝青辭支著頭看她,又說起白天的事“上午不是去醫院產檢了還好嗎”
虞夏瞪眼強調“是陪我嫂子產檢,你別說得好像是我去產檢。情況非常好,我哥認定了里面就是個女兒,樂得都要飄起來了。而且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么”他眼皮跳一下,不由自主看向她的肚子。
虞夏露出從業以來最甜美的笑容,一字一句說“我哥說,要讓我回家見你父母,就你自己去跟他說,你過了他那關,我就能和你一起回去。”
謝青辭“”
眼皮跳得果然很有預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