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辭靠近了點,手指落在她后背。
如玉的脊背上,蝴蝶骨略有點突出,淺青色的布料只在腰側纏繞,把大半后背都空了出來,后腰上有短短一截薄紗遮擋,隱隱約約,更添誘惑。
禮服上的藤蔓刺繡就像是直接在她腰上紋就的,加上前面花朵盛開形狀的設計,看起來就像綠色藤蔓上守護著唯一的一朵花。
這樣一看,前面的美景更明顯。
手指順著脊背往上,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搭在她后脖子上,把她腦袋往下壓了壓。
虞夏回頭看他“怎么,要掐死我”
他貼近咬耳朵說了一句話,惹來一個白眼。
“你腦子里真的還有地方用來思考正常事嗎”
謝青辭“所以可以嗎”
“今天我心情好,準了。”
說著她抖了抖肩,催促他“快點幫忙。”
“好”
淺青色高定剝離,花朵和藤蔓都對半剖開,里面纖細的白玉露出來。
他看過很多次的美景,大明星虞夏的絕品身材。
黑色的寬大t恤取代禮服被小心翼翼覆蓋上去,套進她的頭。因為特意選的領口大的衣服,所以穿上后并沒有蹭到妝發。
虞夏接過剩下的半面裙,跪在座椅上穿好。
收拾妥當,她剛想出聲讓謝青辭把禮服疊好放進袋子里,結果轉過去就被謝青辭給按了回去。
親吻落在肖想已久的紅唇上。
她下意識往后仰頭,腰在謝青辭勒緊的胳膊上彎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場面活像良家少女被癡漢強迫。
考慮到如今天氣已經很涼快,車上沒開空調,被封閉起來的后座空間就像點燃了一把火,不管微弱或猛烈,總之蒸騰出了蒸籠的效果。
虞夏之前捧著獎杯出汗的反應被完美復刻,脖子一圈都冒出細密的汗。
良久之后,謝青辭松開她,目光如炬盯著她看。
“這個口紅不好吃。”
“”虞夏抽了紙在他唇上猛擦兩下,“這發明出來又不是用來吃的”
他嘴角染上了她的口紅,襯衫領口又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一點,看起來跟個風流浪蕩子一樣。
得擦干凈才行,待會兒還得和何詞他們吃飯呢,他頂著一嘴的口紅能尷尬死她。
可是謝青辭這皮膚真不知道怎么生的,擦了兩下,唇角的口紅是擦得差不多了,但唇也被蹭紅了,那顏色紅得純正,宛如被辣椒蹂躪過。
謝青辭還“嘶”一聲,閃躲著“輕點。”
虞夏捧著他臉不讓他躲開,蹙眉打量了一下。
得,看起來更像熱吻過了。
她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開,看著他嘆氣。
“你真的長得就是被人蹂躪的體質。”
謝青辭無辜眨眼“可能是特地為你長成這樣的擦掉了嗎”
“擦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