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不吭聲。
他又說“是不喜歡嗎我重新做”
虞夏還是不吭聲,只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可是在謝青辭看來,這背影除了可愛只剩誘惑。
他又伸手,這下碰到了,只不過虞夏一抖,立馬把被子拉高,再次往里面挪了點。
然后粗聲粗氣說“你就讓我餓死在這兒好了。”
謝青辭忍著笑“那不行。出去吃點吧,要不然我給你端進來可是你又不喜歡在臥室里吃飯。蝦仁炒飯啊,你不是很喜歡嗎還裝了些你喜歡吃的那家泡蘿卜。”
說著說著他就第三次出手撈人。
這次把她給撈出來了,就是看著她身上的慘狀,再被她那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盯著,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咳,走吧,先吃點飯。”
虞夏這三天就沒下地走動過,平行移動全靠被他抱著。
這種待遇,這樣半身不遂的樣子,讓她不用到八十就提前體驗了一次老年生活。
吃飯也坐在他腿上,蝦仁炒飯喂到嘴邊。
她懨懨地盯著勺子上反光的地方照出來的謝青辭的臉,幽幽地說“以后再喝醉,我就是豬。”
做過的事說過的話都歷歷在目,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就后悔得向他求饒過了。只是和一個上了頭的人求饒絲毫沒有作用,于是那種尷尬感逐漸變成了咬牙切齒。
謝青辭聞言頓了下,開口說“其實”
“閉嘴。”
他乖巧閉嘴,繼續喂飯。
他也尷尬,但一次尷尬換來這兩三天的盡興,對他來說是一筆非常不錯的買賣。為了想要的,他向來比較豁得出去,這點尷尬不算什么。
蝦仁飯吃到一半,虞夏喝了口酸辣湯,又“有感而發”。
“不沾酒是高質量人類的必備品質。”
謝青辭不搭聲,反正又不是他讓喝的,是她自己那天先提起的拼酒量。
但下一句感嘆就把他給定在原地了。
“而分房就是人類走向高質量發展的必要手段。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個手段很容易導致國土面積占用過多,綠化面積壓縮,繼而導致全球變暖。”
聽他瞎幾把扯。
虞夏直說了“從今天起你滾去睡側臥。”
謝青辭嘆口氣“姐姐,我不想睡側臥,空蕩蕩的。”
“要不要我抓蚊子進去陪你那樣就不空了,整個房間都可以是你們交流的聲音。”
謝青辭“”
“不用了。我只想要你陪。”
虞夏冷笑一聲“都工傷了,我可陪不了。”
他又不好意思地低咳一聲。
“對不起,我錯了,”他把碗放下,小心翼翼環住她,下巴枕在她肩頭,沒用力,用那種無辜又可憐的語氣說,“別趕我去側臥,我保證不動你了。”
說完,兩個人都想起前兩天虞夏說的那句渾話。
那真是黑歷史,虞夏頭都痛了,咬著牙忍住羞恥,再一次重申“再跟你喝酒我就是傻子”
接著不容拒絕地說“要不就側臥,要不就回你家去我身心受傷,現在看見你比看見蚊子還讓我睡不著”
何況這兩天晚上也沒能睡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