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心情好了我今天晚上能回房間了嗎”
“不能”
“你過兩天都要走了真的不可以嗎你真的忍心嗎”
“忍心啊。”
說是這么說,可是謝青辭再裝模怪樣求幾句,她還是含糊允許了。
但她也再三強調,只是單純同房室友。
再來點愉快的事,她人就完了,到時候跟著拍攝組一起跋山涉水估計都走不動。
謝青辭怏怏點頭。
他其實也被楊哥安排了工作,不過要比虞夏晚一天離開。
楊哥估摸著他的陪睡服務時長已經夠久,特地挑了個比較有挑戰性的工作,還很苦口婆心地勸說他,說什么“你就不想追上虞夏的腳步嗎”“你這樣當小白臉你們是沒有完美未來的”,說得好像他不出去工作簡直天怒人怨一樣。
女朋友醒來翻臉不認人,經紀人把他當小白臉,女朋友的經紀人“親切”稱呼他為狐貍精,謝青辭是不出門接工作也不行了。
于是兩個人又一起度過了溫馨的兩天后,就在家門口分道揚鑣,各自趕通告去了。
虞夏跟著拍攝組去了外省,謝青辭停留一天后跟著楊哥去了下部戲的拍攝地點。
他的這部戲是探案加高智商犯罪類型的,中外合拍,打戲很多。
導演要求他身材不能過于薄弱又不能過于健壯,專門請了特訓師來訓練他。
果然是很有挑戰性,每天除了拍攝還要訓練,學外語,看各種探案小說,把他每天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
和虞夏的通話時間都被壓縮了,碰上她在野外沒信號的時候,還只能靠著之前的通話錄音入睡。
等外語學習走上正軌,探案小說也看得差不多,拍攝地點也換到了第二個。
恰好在他家附近。
到地方的第一天,劇組的人知道他家貌似就在這邊,還讓他有空就回去看看。
謝青辭沒吭聲,這里的家是一棟空房子,是十幾年的回憶,那沒什么好看的。
他的家還在野外飄著呢。
正想著那個家,手機就震動起來。
還沒接電話,他就先露出了笑,但拿起來一看,才發現并不是虞夏打來的。
是他高中同學。
楊哥還在邊上忙著沒注意,以為是虞夏給他打的電話,等忙完了過來,看他這么快就掛了電話還有點不可思議。
“虞夏那邊又斷信號了他們到哪兒,原始森林”
謝青辭搖搖頭。
“不是她。”
“不是虞夏那是誰”
“我同學,”他低頭查路線,順便問,“今天晚上沒有安排吧我有個同學聚會。”
哦他家藝人還是大學生呢,大學生都愛聚會。
楊哥手一揮“去吧,沒事。離女同學遠點就行,我怕到時候虞夏看了八卦趕回來收拾你。”
提起這個,謝青辭一點不介意,還聳聳肩道“那可能就得負工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