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沒有覺得牙痛,腫脹或者刺癢的感覺”
虞夏像只大河馬一樣張大嘴,看著醫生凝重的表情,心里想著,牙齦腫痛是什么絕癥來著
她張大嘴猙獰著表情想搖頭,又被醫生固定住了腦袋,于是只能用手指替代,食指倔強地搖晃。
醫生“沒有嗎可是你這情況已經很明顯了,有智齒,得拔掉。”
智齒那個能讓臉腫成豬頭的東西
她還沒消化完這個悲傷的消息,虞越噠噠噠跑過來,握住她的手大呼小叫
“姑姑,你吃多了糖長蟲牙了嗎”
“泥惹”
你這么興奮的表情是干嘛
她說不清楚,虞越還低頭把耳朵湊在她邊上聽,仿佛一個大孝子在病床上聽著父親的遺言。
“姑姑你說什么你真的吃了很多糖嗎”
醫生看得想笑,解釋說“你姑姑不是蛀牙,是長了智齒,那不是吃糖導致的。”
“那是什么導致的”虞越憂心忡忡看著變成河馬的漂亮姑姑,“難道是因為和那個帥哥哥談戀愛嗎他沒有盯著你每天刷牙嗎姑姑”
虞夏“”
醫生逗他“應該盯了吧,也可能是刷太多次牙導致的呢。”
虞越皺著眉頭想了想,又問虞夏“為什么要每天刷很多次牙因為他要親你嗎我都看到過好幾次啦。”
“”夠了夠了,大孝子別再開口了
她同意了拔智齒的操作,醫生技術非常精湛,半個小時就給搞定了,就是痛得有點難受,還得用冰袋敷著。
在外面逛了一趟,回去就變成了呲著牙的腫臉熊,他們倆重新站在病房門口時,跟流浪歸來的難民一樣,把剛抬頭的虞珩嚇一激靈。
“你干嘛去了臉怎么回事撞墻上撞腫了”
岳綾也抱著小崽看過去。
虞夏兩眼含淚,但說不出話來,就拍了下虞越。
虞越就嘚啵嘚啵說了“姑姑刷牙太多,長智齒,去拔牙了”
岳綾“刷牙太多誰告訴你是刷牙太多長智齒的”
“醫生說的是哥哥親唔唔唔”
虞夏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用眼神警告他一番。
但岳綾已經從這只言片語里理解到大概的意思了,笑了笑,問她“是不是很痛”
她懨懨點頭。
岳綾就對虞珩說“讓李姐再多做一份病患餐吧,流食,清淡點。”
虞珩邊盯著虞夏看,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看得虞夏奇怪,含糊問“哥泥看我干哈”
“別說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沒柔”
雖然堅決不承認承認拔了牙說話會流口水的事,但后面她確實不想說話了,就呆在邊上裝啞巴。
虞越和岳綾叫她,她就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沉的“嗯”。
虞珩叫她,她連吱一聲也不肯,就用幽怨的目光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