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道了晚安上樓睡覺,背了黑鍋的謝青辭就來討債了。
虞夏剛洗漱出來坐在鏡子前,就看見他拿鑰匙開了門。
在她驚愕的目光中,他若無其事地走到她身后,彎腰捏著她下巴迫使她轉過頭去和他接吻。
虞夏投入不了,一邊推開他一邊緊張地盯著門口,生怕下一秒徐煙就推門進來。
謝青辭看出來她的緊張,順勢被她推開,低聲說“她不會直接進來。”
虞夏豎著眉毛瞪他“你就仗著這個肆無忌憚是吧鑰匙哪兒來的交出來。”
謝青辭毫無抵抗之意,把鑰匙放在了她手心里。
“就這兩把鑰匙,都給你了。”
“少賣乖,你進來干什么”她把鑰匙扔進抽屜里,抱著手質問他。
他缺了二兩骨頭一樣,撐著她的椅背,彎腰湊近她。
“進來干什么你說呢剛才幫你背了黑鍋還被罵了一頓,我不該收點利息嗎”
虞夏瞥他一眼,轉過去繼續對著鏡子抹護膚品,順便說他小氣吧啦。
“背個黑鍋怎么了不是你該背的你媽那樣說,不就是只想罵你。”
謝青辭不置可否,就懶洋洋站在她身后,看著她護膚,鏡子里出現的兩個腦袋看起來靠得很近。
看了會兒,他說“黑鍋也背了,還被你繳了鑰匙,親也沒親兩下,我賠了夫人又折兵。待會兒還要回到那個小房間里縮在一張小床上睡覺。你說我怎么這么慘呢”
她在鏡子里看了眼他,無動于衷。
謝青辭盯著鏡子里的她,在她護膚到最后一步的時候,突然叫了聲“老婆。”
虞夏手一抖,精華液瓶子差點被打翻摔到地上。
她穩住瓶子,回頭見鬼一樣看著他。強犧讀犧
“你有病”
他還怪無辜的,歪頭問“怎么了,突然想起那個小孩兒的話,隨口叫一聲而已。你剛才都不理我,看,現在就理我了。”
“你是什么需要別人關注你的缺愛小孩兒嗎起開,回你的房間去,待會兒阿姨又要來逮你了。”
他不走,低頭挨著她耳朵邊上吹口氣,又叫了聲“老婆。”
“”在這種只有他們兩個在的封閉空間里,一而再叫這個稱呼,意義和之前根本不一樣。
虞夏的反應要大得多,一把火從耳根燒起來。
剛才還能罵他,現在什么都說不出口,甚至連轉頭看他都不敢。
可是謝青辭不是那么好打發的,他勾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和鏡子里的他的視線對上。
然后又和她咬耳朵說悄悄話似的,輕聲問
“怎么,這個稱呼不能叫反正女朋友總會變成老婆。”
她咬著嘴角,被迫看著鏡子里的人,目光直勾勾的。
他聽不到回答,又發聲“嗯說話。”
“說什么”她拍開那只礙眼的手,“一個法定婚齡都沒到的人,叫什么老婆。”
“哦,你嫌棄我年齡小。再過幾個月到了婚齡就可以叫了是嗎還是說你在提示我,到年齡就得把這個稱呼合法化”
他彎著腰也累,干脆換到桌前靠著站,讓她的目光避無可避。
虞夏握住那個小奶瓶一樣的美白精華液瓶子把玩,理了理思緒,懟他
“就你自己叫得起勁而已,關我什么事。你還沒畢業,還第一次帶我回家見你爸媽,就想著合法化的事了,怎么,怕我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