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陽高光從帳篷里走了出來,正了衣冠,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身處高位的世族老爺的派頭。
盧陽夫人拉著女兒,也站在了人前。
她一會要好好的治一治這個女土匪的罪,昨晚竟敢那么得罪自己。
呂四娘騎馬到了眾人面前,目光落在了盧陽高光的身上。
身上的衣服質量真不錯,扒下來,給孫懷改一件外套應該不錯。
“來人,把他衣服扒了”呂四娘對身邊的小弟道。
身邊的幾個小弟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了盧陽高光,把他身上的衣服給扒了。
盧陽高光怒吼,“強盜土匪,你們簡直目無王法,簡直是以下犯上。”
可任憑盧陽高光怎么喊叫,都沒有人搭理他。
盧陽高光的衣服被扒了,只留下了貼身的中衣。
這讓盧陽高光覺得羞憤無比,他怒斥道“你們可知我是何人,我乃定南公爵,是當今陛下的親表舅。”
“我管你是誰,來了這里,你就是平民,都要在這里服從這里的一切管理。”呂四娘冷冷的道。
她目光落在了盧陽夫人的身上,對她道“你自己把衣服脫下來,不然就讓他們給你脫了。”
呂四娘指的他們都是自己的小弟。
盧陽夫人氣的臉色發白,這個女人簡直是太無禮了。
她難道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嘛
“我可是盧陽夫人,當今太妃是我的親表妹。”她的女兒以后可是要進宮當皇妃的。
“管你們是誰,我已經說過了,來了這里都是平民。還有你們兩個,也都把衣服脫了。”呂四娘指著盧陽家的兒子和女兒道。
穿的這么的花枝招展,怎么干活
盧陽恒駿氣的指著呂四娘破口大罵。
呂四娘直接一鞭子抽在了盧陽恒駿的臉上,把他俊俏的臉蛋抽出了一個紅印子,隨即翻到在地上。
“別忘記了,你們可是我們救的,若不是我們,你們早就被達子帶回了西狄,在那里成為最下等的賤民,如今你們不懂知恩圖報,還在這里當主子當大爺,誰給你們的臉,一會都給我去后山干活去。”呂四娘沉聲怒喝道。
“我要見你們的寨主。”盧陽高光,覺得一定是這些山匪沒有把他們的情況告知寨主,故意這么的欺辱他們。
若是這山寨的寨主知道了他的身份,一定不會這么的怠慢他們的。
“我們寨主,豈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她沒空見你們這些人。”呂四娘白了這些人一眼。
然后把他們的身上的錦衣華服給扒了,隨后讓他們排成隊伍,全部沿著城墻往后山走去。
從城墻根走,可以直接避開山寨里。
一群人連山寨里是什么情況都沒有看到,就被趕去了后山。
此刻后山的山石礦上的礦坑里,全部是達子兵。
這群達子兵昨晚就被押過來了,他們戰戰兢兢的度過了一晚。
天一亮,他們發現他們竟然是在坑洞里,都嚇的面色慘白。
這種坑洞他們是再熟悉不過了,曾經他們也挖過這樣的坑洞,埋過不少的戰俘和俘虜。
如今他們變成了這坑洞里的俘虜了。
被押來的難民,看到了巨大的坑洞,還有坑洞里的達子兵,他們都驚聲道“這些人要把我們都跟達子兵一起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