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杯子碎在吧臺上。
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張天元擺手示意他會賠償。
然后對著眼前這個青年說:
“如果你想活命的話,現在可以到高原上居住,又或者把你的電話給我,等我回來了,看在你我有緣的份上,我可以聯系你。”
青年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等到世界末日的時候,只有你能救我?你就是末日的救世主?”
張天元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青年,衣著凡凡,平平無奇,人還曬得黑,怎么看都買不起十億歐元一張的方舟船票。
于是他點點頭:“如果是你們這些普通人的話,到時候能救你們的的確只有我了。”
青年有些困惑:“那你為什么要救我?你有什么目的?”
張天元隨意說道:“你是今天這個酒吧里第二個跟我說話的人,到時候救誰都是救,給你一個名額也無妨。”
“那還真是謝謝了……”青年笑瞇瞇的,心里好像在想著什么。
張天元找服務員拿來了紙和筆,遞給青年:“來,把你電話寫下來吧,我下次回來的時候會聯系你的。”
青年接過紙筆,下意識地把自己電話寫了上去,寫完才忽然反應過來,然后對現在的情景感到啼笑皆非。
這些邪教啊……
都忽悠到他這個刑警頭上來了。
是的,他是一個刑警,名叫白旭。
如果不是察覺到可能有業績來了的話,誰會過來聽張天元講這些無聊的末日理論?
刑警白旭搖搖頭,滿是老繭的手按住張天元的手腕。
張天元驚愕。
“你是不是誤會了?”
“我可沒有什么特別的XP。”
“什么XP?我是刑警,鑒于你剛剛對我說的那段話,跟我回去喝口茶吧。”
說著,白旭就把張天元反手押住。
酒吧里的人們都愣了,下意識讓出了一條路。
張天元似乎也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在被押走之前,他順手把吧臺上那張寫著電話的紙揣進了口袋里。
“你說說你,年紀輕輕的搞這些害人的東西干嘛?!”
離開酒吧的路上,白旭對張天元的情況還很是痛惜。
張天元卻一言不發。
直到兩人走到一個轉折的走廊,馬上就要看到酒吧的大門。
張天元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覺得是時候了。
他回過頭,對著白旭笑了笑:
“記得啊,別換號碼,等我下次回來,我會找你,或者找你們好好聊聊的。”
“什么?”白旭沒來得及有其他反應,就聽到被他押著的張天元輕聲念了一句:
“回歸吧。”
然后白旭感覺自己手中一空,張天元整個人居然就此憑空消失!
白旭伸手往前摸了摸,只摸到一片空氣。
前方只有空蕩的走廊,盡頭的塑料珠簾在輕輕搖晃……
……
在奧運會開幕式的當晚。
里面所有監控都被調了出來,所有人都被逐一排查過身份,有人帶著紅外探測儀把所有角落都翻了個遍。
沒有任何發現。
但哪怕如此,外圍的封鎖還是沒有撤離,里面連一只老鼠都跑不出來。
過了幾天,科學工作組進駐,開始記錄附近的磁場信息……
“周圍的監控沒有找到他進入或者離開酒吧的痕跡,他最早應該在酒吧的廁所出現。”
“當晚酒吧所有人的身份都沒有問題。”
“酒吧所有角落都翻遍了。”
“酒吧地下沒有任何地道。”
“酒吧的磁場以及其他數據沒有任何異常……”
“當晚跟目標接觸過的另外兩人已經找到,他們說出的信息與目前我們掌握的一致。”
“酒吧開始在監控下重新營業……”
一個個結果反饋上來。
被隔離起來,安置在療養區里的白旭再一次觀看了當晚的監控記錄。
他跟那個男人在吧臺交談,然后把對方反扣,接著扭送出去……
一路上換了好幾個攝像頭,直到兩人出現在大門前廊。
然后,
那個男人就這樣在監控影像中消失了。
沒有任何征兆。
如果當時他說的那聲“回歸”也算的話。
更讓白旭關注的是,監控清晰地記錄了。
那個男人在跟自己離開吧臺之前,無聲地把那張寫著自己電話的紙條塞進了口袋里!
毛骨悚然!
“你這個號碼以后都不要換了,也不要再跟其他人說了,如果他來電的話,馬上跟我們說……”
有人這樣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