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光見他家長青一手拉住他,一手想抓腦袋似的摸著腦袋上的帽子朝他話到一半訕笑著,他就暗道不妙。
別看他家長青往日里沉穩懂事,極少干冒失的事情讓他擔心,但極少并不代表就沒有,只不過概率極低而已。
上回擺出這一副模樣的時候還是將他帶回家的福利品肥皂等東西沒征求他同意一眨眼工夫轉手出去。
每當他家長青這種表情出現的時候就是干了啥心虛的事情想找他這個當老子的坦白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扯遠了。
“說。”
徐長青訕笑,“那個,何有鋒在羊城整了個村辦制衣廠,用的就是咱爺倆在信里聊到的三來一補政策。”
膽兒肥了
徐啟光無語地看著他膽大包天的閨女,合著早就留下伏筆等著他這要不是你爺爺出現是不是就不提了
“爹”
“繼續。”
“好嘞。引進的是港城一家貿易公司,走的流程是制衣廠這邊寄衣樣,然后那邊下單投資,這些都沒什么問題。
就是有一點,那邊村辦制衣廠就是在何有鋒名下,這會兒我爺爺出現了肯定瞞不過實際上就是咱的。”
錯
不是咱,是你兩口子徐啟光差點要忍不住翻個白眼,“除了這事兒,還整了啥幺蛾子沒有”
“嘿嘿”
完了
冒出個親爹算啥徐啟光哭笑不得,“是那家貿易公司經不起調查,還是資金來源又借了誰的名義”
徐長青放下手,雙手背起老老實實站好“制衣廠如今有何有鋒和沈鐵頭管理,元旦一月一日就開始營業。”
那是快了。
“貿易公司的沈家輝算起來還是衛民哥的族哥,早年他欠了衛民哥人情,今年這個暑假我們聯系上對方了。”
“沈家輝”外甥沈家和,沈家樂,不用說,徐啟光摸起自己下巴,“家字輩,你衛民哥特意聯系的對方”
徐長青點頭“是的,家字輩。就是正確來說是對方先聯系上衛民哥,所以才有了我們暑假南下一行。”
“嗯,繼續說。”言多必失,看你能扯出個啥花樣來著。徐啟光放下摸下巴的手邊盡量表情放輕松。
徐長青瞅了瞅她爹臉色,話都說到這兒了,只能硬起頭皮繼續說下去了,好在這是她爹,不是外人。
“目前的情況就是何有鋒和沈鐵頭只知貿易公司的沈家輝,還不知那公司極小,我和衛民哥還是股東之一。
爺爺要是回去調查的話,新成立的這家小貿易公司倒是沒問題,用的名字還是沈家睿,是睿智的睿。”
不是沈家瑞就行
這倆孩子
“關鍵是資金來源問題,除了去年年底一筆春聯利潤,剩下的絕大部分來自于上半年從南方進貨所得的差價。”
說的好聽
還差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