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爹”
咱爹干啥吞吞吐吐的徐長青無語地睨了他一眼,“我爹又不是我娘。”說完,她就快步往前走。
“這倒是。”沈衛民快步跟上,“我的意思,娘她就沒跟爹提來都來了瞅瞅大的在這邊咋樣兒,懂”
“不懂。我爹又不是我娘,她都不要爸了,還瞅啥瞅,閑的。我就只知道我爹沒提,我也沒問,懂”
“不懂。”
“不懂就對了。你看這天”徐長青伸手指了指天空,“大吧,高吧可有的人心比這天還高,咋整”
凈扯淡虧他還老老實實的跟著抬頭望天空,還以為這天咋了沈衛民忍俊不禁笑的,“不整,靜觀其變。”
“聰明”還你一句你的口頭禪,徐長青甩著兩胳膊慢行著搖頭而笑,“甭擔心我,我這個人就有一點好。”
沈衛民等著等著發現她說完居然沒有下文了,好吧,自個的媳婦兒,自個配合好了“是哪一點好”
我瞪
我瞪你一眼
平日里情商不是很高,現在怎么連這話都問出口了不是應該立馬接上一句哪呀,你是啥啥都好
“嗯”沈衛民忍笑,“不好意思開口”
“哈”徐長青停下腳步瞅了瞅周圍,拉下臉轉頭看他,“這都不懂還說了解我,信不信我真火了
你瞅瞅你,你再瞅瞅你自個,居然連我哪一點好都不知。你說說我有缺點嗎我就啥啥都沒有不好的”
“”
呆了吧,當我不會蠻不講理咋地呆子徐長青抿嘴悶笑著拔腿就往自家小院兒所在的胡同跑去。
這小樣兒行啊,媳婦兒,一不配合著夸你,你自個先夸上自個了沈衛民拍了下自己額頭,快速跟上。
看來老丈人那親爹認的已經不足以讓他媳婦兒忐忑不安,以至于心情好的都開始在外不講究禮儀地跑上了
兩口子到家時沈九姑已經準備好飯菜,鍋蓋一開就是一鍋酸菜白肉燉豆腐,鍋的邊緣貼了兩圈的苞米餅子。
今年的酸菜還是入秋后沈九姑親手腌的,習慣了有酸菜的日子,冬日里要是少了酸菜,真真是吃啥都不香。
當然,要是他媳婦兒沒從中作弊的話,要說腌酸菜的手藝還是當數他丈母娘的手藝最好,可稱一絕。
只不過現在也足夠香了,尤其是這會兒還正是飯點時間,香噴噴的入鼻間就令人忍不住想咽一下口水。
“你早上是不是沒吃”飯桌上,徐長青用筷子挑了塊白肉放到沈衛民碗里,“還是為了趕時間跑步了”
“沒有的事兒,到學校還多出半個小時才上課。就是一個人吃沒意思,湊合著,看著你吃,胃口才好的不得了。”
“不是隔了兩天才吃到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