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現世報來了不過,借用你一句話,這是慫的問題明擺著的,他就是巴不得少聽到“白蜜”二字。
哪怕他媳婦兒選擇放下,可有那么一個大姨子要來何用。沈衛民這么想的,他也這么跟白成剛實話實說了。
“這話說的,何必”白成剛直搖頭,“何必把你自個說的有多不待見她,我沒想勸和你們的意思。”
“我知道啊,所以才會對你直言不諱。”沈衛民拉他走,“不過,我真不樂意見著她,不單是為我媳婦兒。
那就是個自私自利的白眼狼,改不了了。別的不說,就說她對她自己的親骨肉,你看說不要就不要了。
三四個月呢,一條命,她比方俊還狠,說不要就不要了。這事兒到現在我都不敢跟我媳婦兒提半個字。
一個女人想要嫁人就懷著身子逼得父母不得不低頭,等想過更好的日子了,再有孩子,她就能想不要就不要。
對自己親骨肉都如此利用到極致,這已經不是任性,是又毒又狠,光想到這一點就能讓我毛骨悚然。”
白成剛聽了一時都不知該說什么話,倒不是說他就如何個同情白蜜,人都要為自己行為負責,誰讓她作了
之前就這里要鬧離婚,眼看要鬧成了又懷上了,一年下來就折騰個沒完沒了,誰受得了,有福氣都被折騰沒了。
如今就是如愿離婚了又如何,娘家誰認她了原本多好的命,就作呀作的作到現在連他都不敢去見一面。
白成剛嘆氣。
“好了,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沒人逼她,你又不是她,你又如何能確定她日子就不好過了。”
這是真心話,不用他媳婦兒選擇原諒,只要他媳婦兒放過她,就憑那長相,有的是膚淺的爺們中意。
何況大小還是個大學生,這點就可以彌補上離異缺點,再加上到底是他老丈人親閨女,老占便宜了。
就如前世,長卿再恨這個姐都不可能報復她去坐臺站街一樣,更不要說這輩子她還選擇了眼不見為凈。
只要他媳婦兒不出手,老丈人頂多就是不認這個閨女,還能攔得住丈母娘心里有這個閨女,不作死都無事。
可她如今敢作死今非昔比啊,她誤以為沒用的拖她后腿的娘家已經成了她最大的依仗這人吧
沈衛民搖了搖頭,“想那邊多干嘛,沒看連親爹娘都不敢干涉她選擇,你一個表弟還能如何。瞅把你閑的,這周作業都做完了”
白成剛白了他一眼,“你當我是你甭忘了打小起都是誰喊你做作業,這話誰都敢問我,就你一人不行。”
真逗沈衛民哈哈一笑,伸出一只手就拍了一下他后腦勺上的帽子,邊不忘將他腦袋上的腦子給扯歪。
“沈衛民”
“你這家伙,大半夜的連名帶姓喊我合適”沈衛民用肩膀碰了他的肩膀,“快走啦,凍死哥們了。”
白成剛嗤笑一聲,“弱雞。”
“嗨單挑”
“單挑就單挑,怕你”
“我怕你,你贏了,我的大舅哥”沈衛民說完自己樂得哈哈直笑的一手用力拽過他就快步走。
“慢點,急啥。”白成剛順著他的力道連忙跟上,瞧了瞧身后見無人,他便悄聲提醒,“還有問題沒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