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想罵她老弟來著的,她就不信她都能看得出來,她這個弟就眼拙到當真不知他兒子還需要她來護
可,可想到當年要不是陰差陽錯的,她的侄子何至于到四十年了才出頭,又想到老弟即將又要離開
沈老太太到底還是不忍心戳穿她老弟一顆為兒子打算想她這個姐多護著些侄子的慈父心,咋整
捏著鼻子認了唄。她這就權當欠了這爺倆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得了,還能真讓侄子為老徐家賣命不成。
就是只怕她想,她家小九沈衛民第一個都不依讓他老丈人吃虧。就是之前那些說她侄子是倒霉蛋的
呵呵
程老被沈老太太拍了一下的,再聽他大姐冷笑一聲的,他便不由的在沈老太太眼皮底下摸了摸自己鼻梁。
瞅,心虛了沈老太太沒好氣地白了眼老弟,話一出口卻還是忍不住的讓他在外注意安全,家里有她在。
就這對姐弟兩人打的眉眼官司,沈老爺子都覺得他沒眼看了,也就這會兒小輩們沒在跟前,不然準笑話不可。
暖屋的次日,程老和回來的時候一樣,離開的時候他也沒說一聲的,當晚便悄無聲息的在古同志的陪同下離開。
徐長青發現時人已經上車跑了,對此她倒不驚訝。她程爺爺的這種別出新裁離別分式,她可經歷了老多回。
這回還算好的,最起碼走之前還和她爹上書房單獨待了會兒才離開,他要是敢連兒子都不吱一聲就偷跑
瞅她還認不認這個爺
程老這一離開,徐長青就特意多觀察了她爹私下時的神情,見她爹除了剛開始有些惆悵的,后來還行。
在沈老太太多待了一天要回老家的時候,這回她就很“乖巧”的遵從了父母之命,陪同沈老太太他們回去。
當然,這也離不開爹的頂頭上司就是丁大爺的緣故,再就是娘雖說還沒去托兒所上班,但她已經摸過底。
時至今日,她要是還擔心她爹娘在單位被人欺負,那就絕對是對她爹的侮辱,所以這次她也走得很痛快。
再回到向陽大隊,并不代表就閑下來了。當天晚上,她就代表她爹娘跑了一趟白子溝邀請她爺奶上省城。
這是她爹娘的指示,也是她不得不跑的一趟。她奶那個人還好,可她爺爺的份量就不是一個養父那么簡單。
只是令人遺憾的,就是她直言新分到的房子,她爺奶就有專門給二老留了房間,她爺爺這次還是不想去省城。
她爺爺還是那句老話有空再去,這會兒天冷地凍的還是老家舒適,等回頭天暖了他會去待幾天的。
倒是她家小老太,一會兒問屋子多大,一會兒問她三舅兩口子往后會不會調到省城上班,這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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