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要咋說呢,是有瞞了一點點,既然聘請潘達榮律師和何永強證券交易經紀人,肯定要對得起花出去的錢。
畢竟這花出去的錢又不是做慈善,就是做慈善,這兩位拋開家世,個人來說也是屬于時下白領,根本無須她徐長青獻愛心。
徐長青沉吟片刻,決定還是說一說為何僅僅一家小到不起眼的貿易公司,她之前為何還高薪聘請了潘達榮律師。
首先一點,他們兩口子就不在當地,盡管有劉家明和沈家輝看似相互制衡的負責起貿易公司那一攤子事
但無本人親自坐鎮的弊端也來了,就是劉家明和沈家輝一直按照計劃書進行,就是她再信得過劉家明人品
她肯定也要后手的,于是第一道后手潘達榮律師就出現了,但大榮出現就為了更有利于貿易公司發展
肯定不會如此簡單,大榮潘達榮出現除了負責監督貿易公司往來合同和支付薪水一方面,他還兼顧牽線。
當然,她說的所謂的拉單是一個很廣泛的中介角色,就是大榮幫忙聯系海外制衣加工單,以及推銷產品等等。
這些無須徐長青說出更多的解釋,沈衛民知道的,像外貿公司下發制衣廠有一部分外匯訂單就來自于大榮從中介紹。
在大榮擬定合同簽約以后,能從中抽到的介紹費還相當可觀,但「這些我都知道,可和你想坦白的事情有何關聯」
急啥話還不能讓人說完的。徐長青拍了拍他「馬上要講重點了。」
嗯。
講。
「何永強的薪水也是大榮幫咱每個月發的對吧」徐長青沒想沈衛民回話,她繼續說道,「所以有關于那一筆錢的操作就一直由大榮監督,何永強頂多就是聽指揮操作,要不然何永強拿咱錢跑了咋整。」
這我倒一點都不擔心,就你一旦涉及到錢的智商一下子拔高,這要是錢都被人挪空,樂子才大了去。
沈衛民忍笑,一時他都說不好自己有沒有想他媳婦兒陰溝里翻船,不對,重點,差點又被這寶貝帶進溝里。
想到話題很有可能被徐長青扯遠了,或是說他想要的答案又被徐長青扯遠了,沈衛民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隱瞞,瞞了我啥」
「嗨,你這人,急啥。」徐長青好笑不已,「我不就是在說了嘛,那一筆錢其實很安全,除我誰都拿不走。」
就這
這算啥瞞我
「然后呢,我怕你擔心」徐長青摸了摸自己鼻梁,「瞞了你,其實那筆錢就跑進股市又溜到了期貨。」
「」沈衛民愣了一下,「等等,期貨如今港城哪來期貨可炒,不是,不對,不用港城,可以委托,大榮」
「對滴、對滴。」徐長青忙不迭給答案,「我就長話短說哈。其實也不算是我瞞你,是等當時調完倉咱們都回校了。
剛開始我確實沒想折騰的,你在公寓忙著,我就尋思著盡快把那筆錢投到股市待個一年時間先賺點小錢錢花花。
畢竟那是最穩妥的法子,等明年暑假,不對,是今年暑假了,到時候完全可以結束交易又能第一時間收回現金。
只是巧了,離開港城之前我不是和大榮又見了好幾次嘛,話趕話的就聊到,是他先說的黃金就一直在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