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偶爾出來透透空氣更有利于我健康,不用太緊張的,冷了我肯定知道保暖,我比誰都惜命信不」
「信。」說相信就對了「小心地上滑。老蘇媳婦這一走,你會不會沒人陪要不要讓小靜靜來陪你嘮嘮嗑」
我閑的
徐長青搖頭,一邊防止他使詐又能找著借口,她留意著腳下,上了臺階到玄關就好了,哈哈,找不著借口了。
沈衛民幫揣了他崽
的媳婦解下圍巾再脫大衣掛好,給她換成毛絨絨的軟底鞋子,再帶回書房的說了錢的事情。
「就這一萬,還是我強塞的,嗯」將徐長青給扶到沙發入座,沈衛民一個轉身就見茶幾上的借條。
是的,是借條,不是什么寫得新的聯系地址。「這家伙」沈衛民失笑搖頭,「難怪要我給他一盒圓珠筆。」
假了吧就你還能聽不出人家當時十有八、九就是在借口寫借條接過沈衛民遞來的借條,徐長青好笑地瞅了瞅他。
被她這眼神給看的,沈衛民笑得更歡了「這說明什么知道吧,說明我沈衛民沒看錯人,這兄弟能處」
真真是個呆子徐長青打趣道,「我看你是見他只要一萬塊就能解決問題,心里為他高興才是重點吧」
「聰明。」沈衛民翹起大拇指,「知我者,就你了。于此可以看出老蘇那個不懂事的媳婦拖老蘇后腿還不嚴重。」
這人,看來對秦雪意見很大。徐長青不贊同搖頭,不過她也不想再和沈衛民多提離開的兩口子如何如何。
犯不著,就是拖后腿,人家兩口子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她又犯不著就外人的事情非得和她家這口子爭辯不可。
倒是這兩口子終于走了,一下子方便很多了。說到底,她和秦雪兩口子的交情又不到無話不說的地步。
剛開始還好,時間長了老嘮些她之前在白子溝咋樣的話題就沒有意思了,尤其還提到白蜜呀誰的就更沒意思了。
說實話,她就除了白子溝幾個知青有些面熟以外,別說整個公社的知青,就是向陽大隊的知青基本都不認識。
有,也只不過是參加高考那會兒復習的時候,好像是來了不少知青一起復習,但那時基本上是她家這口子招待。
至于她最多就是提到了姓名印象里好像有那么一個人,但要姓名對上人臉,她就抓瞎了,尤其是女知青。
男的還好,有幾個考上大學中專的男知青之前還是有和他家這口子保持聯系的,她多多少少還能有些印象。
但就秦雪提到的誰誰,真真是沒有多少印象,何況好多還是正策下來就連男人孩子都不要了直接回城的女知青。
八輩子都沒有來往的,誰知道那些人是誰,那些人回城如今又是怎么個遭遇,她不想知道也不感興趣聽陌生人八卦。
「你說我這性子是不是孤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