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等她答應的白成剛,徐長青笑笑,重重點了點頭,「會的。你放心,他賺的一毛錢還是都交到我手上。」
又說這話了,白成剛無語的,想想又好笑不已,「現在是錢的問題到了你們兩口子這個份上,還能是錢的問題
你個缺心眼,十年前讓你捏住他錢袋子,現在該要換思路了可懂他身邊所有品行不端的朋友要全部斷交才安全。」
嘶。
面積廣了。
大衛就被砍了。
「啥叫潛移默化,哥就不說了。但有一點,哥是男人,比你懂男人,再讓衛民和這些人來往壓根沒啥好處。
別說做生意需要出去應酬,哥好歹在外工作了幾年不會不知衛民還就無須上那些烏煙瘴氣的場合與人應酬。」
這倒是的,所以連帶著她家沈先生和她一樣都極少出現在公眾場合,除了不得不出席的酒會就全部交給丁浩幾人出面了。
「哥看了,照你們集團這個發展趨勢,往后想破壞你們兩口子感情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你要再傻乎乎一準哭都沒眼淚。」
又嚇唬起她了徐長青忍俊不禁輕笑,「明白,我都有記著你的吩咐呢,又有虎子哥幫我盯著,不會被人鉆空子。
一旦有苗頭不對,我肯定不手軟下狠手,我還可以向你保證一點,就是衛民哥無心被人鉆空子,我都絕不會原諒他」
「就他沈三的心眼兒,應該還不至于被人鉆空子,哥就是讓你自個要多提防的意思,盡量不要老一個人在外瞎跑。」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她就說嘛,她家沈先生表現挺好的,虎子哥不可能沒瞅見,剛子哥怎么還老擔心這些問題。
不對,肯定還有「他沈三是不是每次趁我出差在外時間給你打電話說他又一個人在家,劉衛東誰的找他都不好推辭」
鐵憨憨又突然聰明了白成剛哈哈直笑,抬手瞅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快九點了,你現在該去前面搭把手了。」
你們哥仨真行啊,套路多得嘞徐長青朝天翻了個白眼,「就愛欺負我個老實人。行,我去前面,晚點再說。」
「一起,我正好也要找老爺子取經。」白成剛伸手勾住徐長青脖子,邊走邊笑道,「你就不問哥這回調到哪兒」
「調到哪兒了」
「就不告訴你,瞅你咋整」白成剛說笑道,「調到去市里了。這事兒連大爺還不知,我讓你嫂子先別聲張出去。」
「你們哥仨不愧是打小玩到大的好伙伴。」徐長青揶揄地睨了他一眼,「誰想撬開你們仨的嘴就不是一般的難。」
「你到現在才知道」白成剛好笑地拍了下她后腦勺,「這帽子襯你,戴起來虎里虎氣的,瞅著就還沒成年。」
「去,我都三十多的人了。倒是你,葉之秋把你照顧得好呀,越來越嫩了。今兒咋不戴上你那副裝大人的眼鏡了」
「怕又嚇著你。」
白成剛想起之前見面的時候鐵憨憨一臉驚訝指著他臉上眼鏡,直呼不得不了居然熬成近視的小樣兒就樂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