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板的承諾,我行可以放心。”她對著梁如水,點了一下剛剛對丁向陽說話才錄的音。
曲行長在上午接待的宴會小廳又再次請梁如水吃一次飯,與上午不同,原來的鮮草輔底換成了層花堆積,欲滴的花蕊間散布著小碟菜肴,三條小明渠里淌著紅、白、啤酒,親手舀酒的過程都那么的醉人。邊上流動的歌女,順配著頂級音箱才有的森林山川氣息,光是置身期間,就可以忘卻所有的努力。
梁如水明白了,為何我們的一流產品不是出自高校或實驗室,不是我們的想像力不行,也不是我們的財力不夠,是因為我們的財力、精力全不用在科學上,都用在消費和感官取悅上。想做精深科學研究,沒有經費,真的有了經費,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去激勵有潛力的方向,而是研究如何讓客人滿意、讓膨脹的虛榮砸實。
本來梁如水不想再去紀家小院,可飛機停下時,紀府成讓他們家人吃驚地居然等在舷梯外邊。紀府成攙扶著梁如水,無視紀書蕓跟在后面,他們一同進了房間,才坐下他就說:“你在水西省的事情上層己經知道了,對你現在擁有的能力相當感動。宣傳部門己經下了封口令,你不管在哪個新聞中也找不到對你們行為的報道,即使這樣,外面還是有人知道了。聽了我的匯報,他們己經承諾,不管你需要多少錢,也不管你是用來做什么,他們都可以提供,只要你不邁出國門,你的技術不向外傳播,能答應嗎?”
梁如水說:“我與你的行蹤你匯報了?”紀府成說:“我與你不同,我這家么大的一個攤子,我可不敢有一絲馬虎,放心,如果我匯報后感覺到你處于不安全狀態,我會不讓你再進來的。我之所以讓書蕓陪你,就是想表明我的用心,匯報是愛國,讓女兒跟著,是為了你的安全,我的良心安存。”
梁如水沉思一下后說:“想出去,我比任何人都方便,有些你有白的機構在懸賞我的信息,你如果不選擇匯報,而是選擇出賣我的訊息,也能有一筆你也不想放棄的收入。現在,紀書蕓有錄音,你可以將丁向陽存在這里的錢以我的股份抵押,我以后用錢就可以直接在你行取了,沒有問題吧?”
紀府成說:“我己經講了,大洋銀行如果是一條大河,你以后的帳戶就是大洋銀行的法定取水口,取水口的高程就是大洋銀行下游河底高程,河干你的水才完。”梁如水一直憑自己的一己之能從大山走出,罕遇對他如此厚送的人,他聽著有些感動,曾林瞇師傅讓他負責搞錢,他從此再也不用操丁向陽這樣有錢人鈔票轉移重組的心了,他可以一心撲在找人和研究上。
梁如水問道:“上次我到了石化總部,遇到那里的老板,我敲詐他一筆錢,你是他的朋友,聽說過沒有?”紀府成說:“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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