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司,往往愛打小算盤,沒有大局觀,更沒有“制度觀”,一家公司的發展,離不開適合它的制度。
“路要向前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現在也沒什么有求于他們的,更不用靠他們吃飯。”李喚飛心里也不太“爽”,以前他以為那是老江的無奈,現在才知道,原來那是早有“預謀”的排斥,但無論如何,也感謝他把他“請”了出來,這才有他的今天。“以后我們公司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跟同事們說,隨時提意見。我明天會在我的辦公室門口掛個意見箱,你們可以實名、也可以匿名提出來,當然,只有實名提出來才有獎勵。因為匿名我不知道怎么找人。”李喚飛說著,大家伙兒又放松了微笑著。
“我現在就有意見要提,哥!”張軒舉高了手大聲說,周圍吃飯的人都看了過來。
“你小聲點兒,那么夸張干嘛啊。”顏冬梅拍了拍張軒的手臂。
“嘿嘿,‘雞凍’了‘雞凍’了。”張軒收起右手笑著,“我那個客人你一定努力配合我,一起把他拿下來。”
雖然聽了張軒幾年前“失蹤”的原因,李喚飛心里還是本能的有種“要提防他”的反應,他嘿嘿的笑了兩聲,“配合,肯定配合,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把工廠再擴大一倍嘛,下個月客人就來驗廠了,這個客戶有五六百萬的訂單,按我們工廠現在的規模,我覺得接下他的訂單……有點難啊。”張軒說著,搖了搖頭。
“這個……不是這樣說的兄弟。”李喚飛微笑著,他全身轉向張軒,“一個訂單,我首先看它是實盤還是虛盤,其次它的利潤空間是多大……”
“這個你以前教過我們的,哥,我肯定它是實盤,因為這個是我的老客戶來的,關于利潤,你只要配合我把它拿下來,第一單我不賺錢也要接下來!”張軒自信的大聲的說,周圍吃飯的人,又都轉過身看了過來。顏冬梅又瞥了張軒一眼,張軒又嘿嘿的笑著。
“有人跟我打過這樣一個比方。一個獵人找到一個廚師,說,‘廚師,我呆會兒去打一只大鳥回來,你先去買一口好鍋,晚上我們分著吃,我只吃鳥頭就好。’廚師一把扔下鍋鏟,‘他丫的,現在我連個鳥毛都還沒見著,你就讓我去買鍋,分個鳥肉啊。’”話音剛落,大家伙兒都大笑了起來,周圍吃飯的人聽了也都跟著樂。
“不是哥……”張軒努力止住笑聲,“我意思是……”
“我能做的,就是把車間按最高的驗廠要求布置好,工人都按最高的驗廠要求進行生產,向你提供最實際的需要。”李喚飛打斷了張軒的話。
“是,你說的也有道理哥,我……”
“但是,我不是那個廚師,我們這個月的月底就會租下上面那層廠房,下個月中旬裝修好、機器設備一到位,就可以開始投產。”李喚飛這一個回馬槍殺的,張軒不禁“啪”的拍響了桌子叫“好”,周圍吃飯的人又看了過來。
“真的啊李總?”顏冬梅睜大了眼睛問。
“工作上我從來不開玩笑。是真的。”李喚飛認真的回答。
張軒激動的緊緊抱著李喚飛搖著,“就是我的哥嘛!就是我的哥有魄力嘛!”
其實,李喚飛手上有三百多萬的訂單,加上Alice剛下的一百多萬的訂單,他也知道工廠完全可以擴大規模了,只是,今年他看到太多同行倒下,他還舉棋不定罷了,這一喝酒,腦子也熱了,再加上成佳遜和彭景賢開會時說的話,他突然也就做出了決定。
那天之后,李喚飛才知道他對顏冬梅的感覺是錯覺,那天之后他也才知道,張軒依然是個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