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談過。那時還未成年,連買碗的錢的都沒有,哪有資本談戀愛。”李喚飛的手,一直牽著她的手,從沒離開過。他接著說,“上初中的時候,我的同桌是我們班的班長……”
“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男的。”
“嗯,然后呢?”
“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他跟我們班的另一個女生偷偷摸摸的跑到教室后面的小樹林里,我就很好奇,很想知道人家是怎么談戀愛的。”李喚飛說著,坐了起來,把她摟在懷里,她認真的聽著,“我悄悄的跟了上去,躲在一棵大樹的后面……我們班長膽兒真大,他竟敢牽著女生的手。”
郁寒香大笑,“談戀愛肯定要牽手的啊。”
“然后女生揮擺著手說:這里有蚊子。
班長說:你知道蚊子也有公的和母的嗎?
女生回答:沒聽說過,蚊子哪有公的和母的啊?
班長壞壞的笑著:有,你看,母的叮人是這樣的。
說著,他靠向女生,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口。”
說的時候,李喚飛也輕輕的在郁寒香的臉上吻了一口,郁寒香微笑著,“你們班長真壞。”
“嗯,他是挺壞的。然后女生又問他,那公的蚊子是怎么叮人的呢?
班長二話沒說,朝著女生的嘴就是狠狠的一通吻。”
郁寒香聽了,“咯咯”的笑出聲來,“你們班長好聰明啊。”
“在他們熱吻的時候,突然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們在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啊!?干什么你們!?”我轉身一看,糟了,教務處主任。李喚飛學著教務處主任的口吻說,“
‘你們哪個班的?’
班長回答:我是114班的。
教務處主任:叫什么名字?
班長:114班班長賁世杰。
教務處主任:額!?還班長?我看你是攀長吧!女生呢?你叫什么名字!哪個班的?
女生:114班,紀律委員覃素麗。
教務處主任這回是氣爆了:啊!?一個班長,一個紀律委員!啊!來這里卿卿我我,這像什么樣!那個……覃麗!你現在馬上去找你們班主任,自己跟你們班主任坦白,交待事實,做出檢討!”
“哇,你們老師好兇啊。”郁寒香微笑著。
“嗯,我們學校對這禁止方面是比較嚴。然后他又向我們班長吼到:你跟我到教務處來!
然后,班長被帶到教務處,我悄悄的跟了上去,爬在窗口想看熱鬧。教務處主任瞪著我們班長,說:還公蚊子母蚊子!你現在,對著墻壁,做公蚊子叮人兩百次,做母蚊子叮人兩百次!做完回宿舍休息,明天我再找你算賬!”
郁寒香聽了,“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老師,很過份耶。”
“第二天晚自習,班長‘啪’的一掌拍死了一只蚊子,我靠近他,問:班長,這只是公的還是母的啊?班長認真的瞪了我一眼:滾滾滾滾滾……”
說完,郁寒香捧腹大笑……
李喚飛現在才明白,真正的戀愛,其實并不需要花很多錢,因為彼此,會為對方著想,也會一起籌劃兩個人的將來。那段時間,他們兩個人,一天的開支也不過二三十塊錢。
在后來的二十多天的時間里,李喚飛和郁寒香,或是在那個狹窄的小單間里工作,或是往返于各供應商的工廠之間,或是宅在家里,享受他們小家庭似的生活。那是李喚飛,最煩惱也是過得最安逸的一段時間。生活上雖然窮困潦倒,但心里,卻是無比的快樂……